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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啊,我定会让你的胸腔再次震颤。
因为,我在等你……与我共鸣。
这样一个安谧的夜晚,不知是谁内心的悸动悄然没入月色,而月色又散在了雾中。
他们谁都没有再说话,就那样,静静地,喝着酒。
半晌,白扶灵发觉身旁的人没了动静,抬眸看向他的位置,原来是睡着了。
春夜虽不似冬夜那般寒冷,但若是在这院中睡一晚,怕是也会感染风寒。
起身,将秋灵籁扶起,后者倒好,柔若无骨地靠在白扶灵身上,顺势还将头也埋入他的颈窝,这个姿势实在是……暧-昧。
白扶灵低头顺着轻轻嗅了嗅,秋灵籁身上的酒味并不浓啊,酒量……竟这般差吗?
刚回到竹屋,白扶灵将人斜斜地往前一递,秋灵籁的前半个身子便倒在床榻上。
等白扶灵费尽心力将秋灵籁的腿也抬上去后,白扶灵有些郁闷,人喝醉酒,怎地这般重?
整理了一下衣衫,他就准备出去。
可手腕却被猛地抓住,整个人被往前一带,就又到了床榻前。
听见秋灵籁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冷。”
冷?
没道理啊,都已步入惊蛰许久,再过几日便是春分,况且竹屋内还有一个小炉,所以冷是万万不可能的。
但白扶灵还是试探地开口:“要不我再从竹阁帮你拿件被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