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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对楼梯的那间病房传来几声犬吠,我直觉纪晨风在那里,过去一看,果然见他背对着我,在替一只博美检查点滴。旁边的泰迪兴许是被吵醒了,不停扒拉着铁门,喉咙里发出连串的呜咽声。
“我并不总那样。”
纪晨风手一抖,砸在一旁笼子上,发出不小的声响。一瞬间,病房里的小狗们兴奋地吠叫起来。连锁反应,另两个病房的狗也开始叫唤。
我皱起眉,被吵得头痛,索性将我和纪晨风所处的那间病房门关上,隔绝了外头的吵闹。
纪晨风稳住了差点被自己碰倒的机器,回身看向我,眉间的褶皱比我的还要深。
他没有说话,但那双眼睛里全都是对我的谴责。
“对不起,吓到你了。”虽然并不觉得愧疚,但我还是主动向他道了歉。
“二楼只允许医护人员和患宠主人上来。”
潜台词是要赶我下去吗?
真难搞。
“楼下的人让我上来的。”我同他解释,“你还记得我吗?我的乌龟在这里住院治疗,我是来看它的。”
他点点头,越过我向门把伸出手:“它不在楼上,我带你过去。”
狭小逼仄的空间,加上他身上新鲜的烟草味,令我体内的瘾蠢蠢欲动。我不自觉地深吸口气,由衷觉得,呛人的烟味要比廉价的肥皂味更适合他。
病房空间本就狭窄,他为了不碰到我,尽量侧过身体。由于我俩的身量都不矮,显得他好像是从我身边挤过去的一样。
与他的距离近到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人工耳蜗上亮着的绿色小灯。
我尽可能地美化自己,胡乱添油加醋:“那个人在便利店里对我弟弟动了手,我只是替弟弟教训他。平时,我不是那么爱动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