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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止这件事,詹鱼说讨厌他,但其实帮过他很多次,这个人啊,总是嘴硬心软。
“他这些年在工厂里种花,挺辛苦的,”离目的地近了,周忙的话反而多了起来,“一天就睡五个小时,其他时间基本上都在工作,也不知道赚这么多钱图啥。”
他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又骂骂咧咧起来。
没有明说,但两个人都明白
詹鱼只是为了让自己活得更麻木一点,不需要思考,也不需要空闲的时间。
做手术的时候注射麻醉,可以免除90%的痛苦,这种麻木机械重复的生活就是他给自己开的镇痛剂。
“我挺恨你的,不对,你们詹家人我都恨。”
周忙平时是个收敛的性子,从来没有这么不管不顾也不怕得罪人的时候。
但今天他就是特别想说,完全不想压抑自己,当着这个罪魁祸首的面。
“我知道你们大家大业,根本不在意一个人的死活,但没用了就扔的行为真的恶心。”周忙目视着前方,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对了,还有那两个该死的人,偏偏那天就联系不上。”
是詹鱼出车祸的那天。
傅云青叫的救护车,跟着到了医院,护士拿着一叠需要签字的手术确定书问“谁是伤患家属?”
“我是。”傅云青说。
护士沉默地注视他半晌,“狸猫”词条至今还在,但凡是稍微关注一点网络的人,谁不知道詹家的事情啊。
“这个……”护士有些为难地说:“出了事情是要承担责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