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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家庭伦理上升到政治宫斗。
这性质。
白景倒吸一口气,如果像陆洲说的,以后的事可多着呢,看来得把注意力转到政敌上,西洋镜这事本身反而不那么重要了。
季容夕不由暗赞。
陆洲高手啊。
陆洲的电话刚挂完,季容夕的手机响了,是白维舟。
“夕哥,你真是玉梭鱼派来保护我的吗?”白维舟惨兮兮的。
“对,是任务。”
“你能不能过来?”
季容夕瞥一眼冷若寒霜的陆洲,‘残忍’地说:“抱歉。”
“我哥说你是陆哥包养的情人。”白维舟语无伦次,“情人哪有长久的,他就是玩玩,又不会娶你。”
“我跟他,唉……”
“你回来当我助理吧,我待你,肯定比他好!”
这时陆洲啪的夺过手机,字字清楚,冷彻如冰:“白维舟,我俩怎么样不用你管。你要是敢再骚扰他,别怪我不客气!”
而后,啪的挂了电话。
安静了。
陆洲生闷气:“你跟白维舟昨晚,算了,我不想知道。”
季容夕怅然:“真没什么,他就是一孩子,各个方面都还是一个孩子。”
季容夕知道白维舟刚遭受大冲击,心理脆弱,试图抓住最近的一根藤草,可是自己不能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