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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已经受够了,被纠缠的感觉。
“当然了,昨晚我可是差点死掉了。”真人就像是察觉不到她的情绪,仍旧笑嘻嘻的,“好痛的哦,纱耶香,你是真的想让我死掉吗?”
当然能够察觉到川上纱耶香的情绪,但是那又怎么样呢他根本就不在意。
谁会去在意玩具的感受啊,好玩不就行了吗。
靠的过于近了,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几乎与鼻息交融为一体。
川上纱耶香抬起眼,才能清晰的看到真人的睫毛,和他发色相同的灰蓝色,浅淡的颜色,扫过她的鼻梁。
那是呼吸,或者别的什么咒灵大概是没有呼吸的,该说是说话时带动的气流才比较准确吧。
但无论怎么说,咒灵没有什么人类该有的社交距离的常识,应该是可以确认的。
或者说,只有他。
感受到他的气息不停拂过脸颊,他掐着她的脸颊的手指也不安分的弄着她的发丝,有的时候是轻手轻脚的触碰,有的时候又是不知轻重的拽动。
看来,这个家伙是完全没有想要隐藏自己怪物的本质了。
头皮被拽的阵阵发麻,川上纱耶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本该死在昨晚的咒灵却没有死,还又找上了她伏黑惠干事实在是太不靠谱了。
不,不应该怪伏黑惠,该怪那个最强。
她与伏黑惠是义理姐弟,十几年前,她被伏黑惠的母亲伏黑雪江收养,成了他名义上的姐姐,虽然这么说,但从未住在一起,也没有什么家人般的感情。
她对于伏黑惠的了解,也只止步于在伏黑惠升入东京咒术高专的时候,发给她的通知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