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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完后,祈医生望住我,好久不出声。我微微低头,手指抠紧木桌边缘,“我知你又要讲我自作自受,连练字都要学她字体。”
“不是。”
祈医生摇头,目光温和望住我,“明小姐,你最??近是不是有服一些精神治疗药物???”
我点头,动作迟缓。
笑一下,
“祈医生好专业,竟然一看就知,是不是几天不见,我面貌有变好变积极许多???”
祈医生不回答。
只又轻轻问我,“为什么突然要决定服药?”
“从雪山中走??出来,丢掉半条命,内科医生话??我器官冻伤程度严重,要我住院食药恢复身体,精神科医生话??我当时明明有充电宝却本能性忘掉,话??我产生幻觉再不治会??有更多??风险,要我住院食药恢复大脑,我住内科半个月,住精神科半个月……出院后,所有人都话??我好像换掉一个人,精神面貌都变稳重。”
我轻轻提起嘴角,喃喃自语,
“祈医生,原来只要一个月,我就可??以变正??常,但我好几年??,都未想过要变正??常。”
祈医生还是不答我话??,只问我问题,
“出院之后呢?”
“出院之后?”
开始食药后,我记忆力变更差,只好费力回忆,
“出院之后,西雅图的雪都已经融掉,好像这里从来没落过雪。我补签证,还是没回国。然后我开始练字,早晚散步,一日三餐都准时,食惯白人餐,偶尔去亚洲餐厅都食不惯。白天休闲时间,偶尔去湖边喂白鸽,偶尔写??一点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