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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景识压住她作乱的手,拧紧眉:“别乱动。”
倏然的,一种类似经期前三天小腹特有的涨感越发明显。
涂夏背后发凉,有种不妙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一只厚重有力的大手摁住她的后脖,另外一只掐紧她的腰,变成了任由贺景识拿捏的被动者。
“别动那……”涂夏气都喘不顺。
她的抵抗得不到受理。
许久过去,忽起的风雨才停歇。
涂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坐起身。
她好像被严苛的贺老师强制跑完体测的一千五百米,还要跑及格,她常年不是躺就是发呆,哪里受得住。
静止不动后,汗水狂流,多了一种不适感。
一点儿力也使不上。
涂夏抱着他的手说:“想洗澡。”
贺景识知道她不想了,把她抱下来,自己解决。
半分钟后,他打结好鼓囊的袋子,丢到垃圾桶里。
贺景识一直被注视,顺着灼烈的视线看去。
女人倒在沙发上,手无力垂落,头发遮住发热发烫的面颊,和开始前胆大无畏的样子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