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又做错事了。”
坐在窗台上，天梦靠在窗户上，神色低落。
“第五长老，你说，这是为什么？”
不解的看向第五术，天梦低喃道，“明明你也做过同样的事情，为什么我不可以？”
第五术嘴角一抽，手里开着的书也随之合上。
“别胡扯，我和你可不一样，再说了，那是圣女大人要求我去做的，不然我才不会去尝试。”
天梦已经快称得上是第五术家的常客了，自那次天梦推门而入极其自觉的分享了他的人生经历后，第五术就成了天梦的听客。
明明也没有上面重要的事，但天梦那张嘴总是能将一件十分普通的事讲的漫长且刺激，当然，这要除去他自己的人生经历，他讲这个故事时的语言是平淡的，尽管他的逃亡经历很刺激。
第五术也曾问过天梦，武魂殿这么多的人，为什么他只逮着自己一个人霍霍。
天梦的回答很理直气壮，“因为你很闲，而且我在你所擅长的领域上比你厉害，我不担心我打不过你。”
当时第五术的脸都是黑的，可天梦只是嬉笑着一张脸。
“第五术，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你人还怪好的。”
第五术的脸扭曲了。
“天梦，我是也是一名魂师，死在我手里的魂兽可不在少数。”
“我知道，但这管我什么事，我也被魂兽追杀过，我并不同情它们，魂兽自己内部还有斗争呢。”
天梦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不要对魂师抱有过多的期望，这句话我听过。”
“可我没办法，我需要在魂师界生存，特别是这里。”
“我需要融入这里，这是我所选择的路子，我也有自己想要实现的愿望。”
扬起一个笑脸，天梦仰头直视第五术。
“第五术，你要记住，你哥我，”
“注定不凡。”
少年金色的眼眸中带着对未来的向往，神色坚定。
但可惜，第五术的内心没什么波澜，他甚至直接泼了盆冷水上去。
“希望你明天依旧如此，最好是别耷拉个脸来找我，我真的不闲。”
天梦牙一呲，“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现在不就是这样么，耷拉个脸就熟门熟路的来了。第五术摇了摇头。
“有什么不一样吗？明明我的方法更直接且有用。”
“再说了，我成功了，而你失败了，可千仞雪却对我没了好脸色，她都不会生你的气。”
前后摇晃着自己的双腿，天梦不服气的鼓着脸。
“你那摇头是几个意思？我又没说错。”
“因为你成功了，你还是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成功的，圣女殿下的话没有任何问题，她的担心很正确。”
将书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第五术走过去伸手将天梦提了下去，打开了窗户。
“人总是对于自己无法把握的事而心存忌惮，掌权者更是如此。”
“可我就没有看过千仞雪的记忆，她很安全。”双手环抱于胸前，天梦拧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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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她早就知道了。”
“是不能还是没有？”第五术低头看着天梦，“你尝试过，但失败了，在猜的情况更坏一点，你甚至被圣女殿下当场发现了你意图查看她记忆的这种行为。”
随着第五术的话，天梦的脸色不断的变化，第五术冷哼一声。
“我猜对了。这还真不是什么好事。”
“你没死在当场都是因为你的特殊，你现在还在圣女面前跳，她能对你有好脸色就有鬼了。”
第五术又走了回去，坐在他那张躺椅上，放开刚才的那本书，继续看了起来。
只留天梦一个站在窗前，低着脑袋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五术的阅读速度很快，在他拿起第五本书时，天梦终于有了动静。
“那么我该做何补救？第五，你教我，那个哑巴从不于我说这些，我只能靠猜，可她在想什么我是真的猜不透。”
第五术的脸色变了变，他一眼难尽的看着天梦。
“哑巴？”
走到第五术的身边，天梦拖来一把椅子坐下，“千仞雪，她能有这称呼你也别奇怪，毕竟她总是什么都不说，我们两个的交流全靠我瞎想。”
“你的态度放对些，她是我武魂殿的圣女，而我，我是武魂殿的长老，你在口无遮拦，你猜圣女殿下会如何？”
瞪圆了双眼看向第五术，天梦的嘴唇颤抖着，指着第五术半天说不话来。
怕圣女啊，怕圣女好，这偌大的武魂殿，总要有个人能让天梦老实些。
重新躺回躺椅上，第五术一手向后掰着天梦指向他的手指，一边笑着。
“不可用手指人，我不喜。”
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天梦朝着第五术呲了呲牙。
“安分的待在武魂城内，不要总是在圣女面前晃悠，不要总是自作主张。”
天梦一愣，随后收回呲着的牙，认真的听着第五术的话。
“实在闲的无聊就去看书，大街上也有卖书的，话本也好，生活尝试也罢，你既然想要融入这里，你就要多学。”
“不要总是跟着圣女殿下，她的生活只会更无聊，实在不行就和大供奉学习，去对石像做祷告。”
天梦疑惑的看着第五术，“这样有用？我做了这些千仞雪对我的态度就会好？”
第五术白了一眼天梦，“为什么要总想着圣女会对你怎样，你要在这里生活，你所需要的就不止是圣女一人的态度。”
“可千仞雪关乎到我辉煌的后半生，我不在意她的态度我在意谁的？你又不能带我上神界。”同样给了第五术一个白眼，天梦没好气道。
第五术撇着嘴看了天梦半晌，合着你所谓的注定不凡有一半是要靠别人。
“第五，还有别的建议吗，最好是关于如何让千仞雪对我改观的建议。没有我就走了。”
第五术摇了摇头，天梦看着已经泛黑的天色，起身告别。
直到夜幕完全笼罩，第五术才将自己手中的书合上，结束了今日的阅读。
“天梦的心思很好猜，只是不太受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