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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
祝之渔坐起身,看着同榻而眠的姑娘:“你干什……唔!”
姑娘惊恐地捂住她嘴巴,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前轻轻“嘘”了一声。
“不要大声说话,有、有声音。”她十分紧张,用气音小心翼翼地说。有声音?
祝之渔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半晌。
鬼域的深夜比宵禁后的人间还要寂静,除了旷野里的猫头鹰偶尔扑棱翅膀叫一两声。
“你听!”姑娘满目恐惧:“敲击声每敲三下停顿一会儿……一直在敲……”
敲击声?没听见。
祝之渔怀疑自己没睡醒,用力揉了揉脸颊。还是没听见。
“姑娘你,是不是太紧张了,产生了幻觉……”祝之渔怀疑鬼域判官给她疗伤时注入的黑雾有副作用。
但是她又不能向姑娘坦白这件事。
那鬼域判官同她正面打了一场后,滑跪极快,一边喊着“君后恕罪”,一边突然发疯拿刀使劲往祝之渔手里塞,负荆请罪求着祝之渔捅伤他。
祝之渔被鬼域判官的自残行为吓得连连后退:“你不要过来啊!我可是爱国敬业诚信友善好公民!不会杀人捅人……”
双方僵持不下,最终以鬼域判官自捅一臂谢罪达成战略性和解。
祝之渔答应他,不会在姑娘醒来后提及他这个行径可疑的人物,就当没见过。
然而此刻,姑娘蜷缩身体窝在她怀里,恐惧得全身发抖,一直喃喃道:“又来了……又来了……”怎么办。
祝之渔叹了口气,搬救兵吧。
这里是鬼域,人生地不熟,她解决不了的问题,城池里总有鬼能解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