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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苑几次叫人都没能叫来,听说人就在训场,谁叫也不肯回来。
回想起来,小影卫从昨晚起就有点闹脾气,抱着枕头回自己房里睡了。
“谁惹着我温宝贝儿了。”李苑撂下燕京眼线递来的手书,披上外袍去训场瞧了一眼。
瞧这一眼,李苑的肝儿没从嗓子里给气出来。
影七穿着训练时统一的勒袖口漆黑短衫,倒在训场的沙地里,有气无力地喘息,发丝黏在浮着一层汗珠的额头上,累得四肢都软垂着搭在地上。
影八坐在一边儿,拿靴尖往影七身边堆沙子,一边不屑道:“在我埋上你之前爬起来。不然我走了。”
“……”影七撑着一口气爬起来,挽起袖口,抽出后腰挂的细剑,轻声道,“……再来吧。”
李苑看得心疼极了。至于嘛,宝贝儿真的伤自尊了。
他又没法现在进去给小七抱出来,以后小七在影八面前更是一点儿抬不起头来了。所幸孔二少爷已经保证过,不再伤府内人,李苑只好叹了口气,转身回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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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八瞧见远处李苑渐远的背影,又看看对面苦苦支撑的影七,收了匕首:“行了,今日到此为止,明日还有得是事儿。”
影七略一放松,手里剑轻飘飘落在脚下,坐在沙地上喘气。
影八掸了掸袖口上的沙粒,转身出训场。
“等等。”影七轻声叫他,低声问,“你这么强,是天生的吗。”
影八难得露出些笑意,虽说笑意仍旧不善:
“过些年你也可以。看你开不开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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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