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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说,“对面法院有厕所,去那边借。”
楼明叙:“吓我一跳。”
基层法院的设施超出了楼明叙的认知,他经过民庭时扫了一眼,里面的窗帘挂一半掉一半,白炽灯总共三盏坏了俩,边上陪审席位都能申请残疾证了,不是缺腿就是缺胳膊,歪七扭八地堆在一起,椅背上覆了一层灰。
隔壁调解庭就更离谱了,原被告的座位都是塑料凳,十几年前的夜排档同款,天蓝色,硬座。
总之这地方和周言办公室一样,全方位无死角地诠释着四个字----穷困潦倒。
都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楼明叙实在不明白,到底经历了什么,周言才会愿意从知名大所跳槽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过这种一眼看到头的平庸生活。
之前不还给他写信说要努力工作,做个像导师那样很有威望的刑辩律师,申张正义吗?
当年的理想都不作数了?
走出法院,楼明叙远远地看到周言蹲在办公室门口,逗一只黑白色的奶牛猫。
“这猫怎么这么丑。”楼明叙在看清猫咪的真容后有被丑到。
八字刘海,眯眯眼,鼻子下面还有一撮黑毛,看人的眼神莫名有点猥琐。
周言忙捂住猫咪的耳朵,回头骂道:“你怎么能当着它面说这种话。”
楼明叙理直气壮:“它又听不懂。”
“怎么听不懂了?小咪,握个手。”
周言摊开掌心,小咪很听话地把右爪放在他掌心。
“换左手。”
小咪又换成左边的爪子。
“转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