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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为了修辞爱情使用的那么多词汇,都抵不过她此刻的心动。
斜风卷了雨水溅在脸上,两人踩过路上的积水,躲过滑腻、随时喷泉的地砖刺客,安静地走,走到陆灿然希望这段路没有尽头。
或许是共乘一伞的距离过近,让梁元峥变得很沉默;陆灿然想了好久,终于想出一个不涉及密保问题的答案。
“我一朋友快过生日了,”陆灿然找借口,“我想送他一瓶男士香水,学长你用的是什么香水呀,好好闻。”
梁元峥抬起袖子,闻了一下:“可能是医院的消毒水味。”
陆灿然说:“啊?”
梁元峥说:“送男性朋友?我可以给你一瓶,如果他需要消毒水的话。”
陆灿然说:“不用不用,谢谢学长,可能我鼻子不太对劲。”
她尴尬到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感觉世上不会有什么比这更尴尬了;很快,又发现自己尴尬得太早了,因为这种剧烈的尴尬和前所未有的近距离,她紧张到开始同手同脚地走路。
陆灿然试图纠正过,结果变成了僵硬的同手同脚走路。
看起来就像一个小丧尸。
她郁闷地祈祷梁元峥没有看到,余光偷瞄,发现他抬起手臂,又闻了闻,像是在确认有无味道。
陆灿然也紧张地闻了闻。
……她今天没出汗,闻起来应该还好吧。
糟糕,早知道该喷香水的。
不然她现在就是一个闻起来不太妙的糟糕小丧尸了。
刺耳的手机铃声将陆灿然拯救,梁元峥又要开始忙了A大商业街有社会人员打架,其中一人在打斗中撞翻了煎饼摊子,有几个围观学生被不慎误伤,送到医院挂急诊,
来替陆灿然量体温的人又换成下午的小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