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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炼房中术,算什么丢人,”李达似笑非笑。
“那、这个,师兄说的有理,下次,我带师兄一起研究一下?”
“我就算了,大家同门一场,没必要亲上加亲,”李达顿了顿,意味深长:“只是有些人,吃里扒外,看着老实巴交的,暗地里下起手来比谁都狠,师弟,你说,这种人算什么?”
猴腮脸背上汗都出来了,强笑道:“这种人,应该被逐出师门吧,师兄。”
“有道理。”
回到白云观后,曹道长对于李达的表现相当满意,只收了两个乡,就赚了三百多文,这要是十里八乡都走一遍,岂不是赚大了。
“好徒弟,你果然是我白云观的继承人,日后我百年之后,这座道观交给你,师父也可以安心了,”曹道长老怀大慰。
“师父,我这病反复发作,也的确是个麻烦,我记得祖师爷当年在观中留下一道辟妖神符,师父你——”
“哪有什么符篆,胡说八道,骗人的玩意,都百年前的事了,什么符篆能保留这么久,”曹道长顿时色变,一通教训后,便把李达打发走了。
他,似乎是在忌讳什么?
担心自己,
还是,担心原型毕露?
烧香的人先不提,这能引妖的线香,绝对是道门的手艺。
同行的手笔?
还是,
师父!
印象中,他以前的确见过不少同行,但真正有道行、有本事的,一个也无。
而且他也不记得自己有得罪过他们。
如果幕后凶手是曹道长,那么,原因呢?
担心自己抢班夺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