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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粗鄙不堪的叫骂声在寂静的村中格外刺耳,却未能让沈时臻冷峻的面容泛起丝毫涟漪。
他神识一扫而过,瞬息间看透这群莽汉不过是肉体凡胎,身上毫无妖邪之气。
“滚。”他声音冷寒,连眉梢都懒得为这些俗物抬起。
偏生这群人是个不知死活的。
在刘启强叫嚣的同时,两个打手已绕至沈时臻身后,目露凶光地举着铁棒砸向他的后脑。
“咔嚓”、“咔嚓”两声脆响。
两个打手惊愕地望着对方突然伸出的手。
他就像是脑后生眼,精准地扣住那两根袭来的凶器。
神色未变,依旧是那副清冷出尘之态,却见他只是漫不经心地一折,那两根铁棒竟如朽木般断作四截。
下一瞬,这群凶神恶煞的壮汉们,就被一股无形之力拍飞在了墙上。
骨裂声和惨嚎声此起彼伏,方才还耀武扬威的恶徒们,此刻活像被抽了筋的爬虫,疼得满地打滚。
而刘启强还没看清怎么回事,一双修长的手已如铁钳般扣住了他的咽喉。
“嗬……嗬……”那逐渐收紧的力度,将他脱口而出的惨叫生生地扼在了喉间。
他眼球暴凸如金鱼,脸色迅速由红转为一片青紫。
青筋在额角狰狞地跳动,他拼命踢蹬着双腿,肌肉紧绷得好似即将断裂的弓弦,却如同被钉住的蝼蚁,只能眼睁睁看着死亡的阴影笼罩而来。
沈时臻微微俯身,寒潭的眸子依旧平静无波,却冷得让人骨髓生寒。
他就像是在俯瞰一个毫无生机的死物,冰冷的目光中不染一丝情绪。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