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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没开灯,她光是坐在木桶里洗澡,就能照亮一个房间。
谁让月歌姐太白了。大夏天,月歌姐都晒不黑。
“月歌姐,我来帮你再打些热水来。”
她望着自己垂涎欲滴的样子让林月歌颇有些好笑。
李小蕊麻利地给她打来了一盆热水,小嘴里不停念叨:“你要是也能留在北京就好了,那样我就能常常看见月歌姐了。”
“北京有这么好吗?”
林月歌想逗逗她,许是心情格外地好,李小蕊却蹦出了一连串的话。
“当然好了,我们老师说,北京有好多大学呢。到时候,别人都要来这里上学。”
她叽叽喳喳地说着。
在小说里,李小蕊可没跟她讲这么多。
上学
这一句无心之语却让林月歌心内泛起了涟漪。
火车上做完那个梦,她就一直浑浑噩噩。
哪怕到现在,她仍然在思索,她到底该不该顺着接下来的剧情走。
进入袁家当生活服务员,被袁砺伤透心,烫伤孩子,被撵走,急病冻死。
这一系列的剧情下来,她每一步都身不由己,像是提线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