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娇妻养成札记

关灯
护眼

第143章

加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吾看书 www.wukanshu.com,最快更新娇妻养成札记!

虽然冀行箴口中说的是再来一次, 可阿音被他口中的“再一次”坑了无数回后,哪里还敢信他?

瞬间清醒了许多,阿音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掌控。谁知刚刚扭过身子,就被他拖到了身下。

阿音继续努力手脚并用,却被他桎梏得更紧。

急切的吻落在唇上耳边颈侧, 她渐渐失去了力气。不多时, 他再次进入,将她带入欢愉的巅峰。

……这回阿音彻底地没了精神,连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都不记得。又或者说, 根本不是睡着的,而是直接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 已经到了晌午。

全身懒懒地不想动弹。身子早已清洗干净, 却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抱着她又去洗了回。

天寒地冻的,暖暖的被窝最是吸引人。更何况现在身体这状况,恨不得一直睡下去才好。

可是……毕竟东宫里的大小事务都得她管着,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再这样赖下去, 事情只会越堆越多。

阿音努力地让自己起来,打着哈欠洗漱后直接用了午膳,而后问万嬷嬷今日有甚重要事情。

万嬷嬷将事情禀完,阿音又把径山叫了来,看看冀行箴那边有甚事务。

径山说了几样冀行箴的书房里需要添置的东西后, 似是顺口一般又提了件事情。

“今儿靖阳侯府的侯爷和夫人来过了,想要见一见殿下。如今殿下不得闲,夫妻俩还留在茶厅里候着。”

阿音原先还有点点瞌睡, 这下子可是彻底清醒过来。

“靖阳侯府的,”她喃喃说道,“莫不是邵航的父母来了?是了。就是他们。”

阿音慢慢站起来,斟酌着自己要不要过去。转念一想,她过去不合适。思量许久后,阿音问径山:“四皇子如今在何处?”

径山没料到阿音忽地问起冀筗来,想了想道:“应当是在崇宁宫罢。”

崇宁宫是皇子学习的居所。冀符和冀行箴已经不用在那里学习了,冀筗因着尚未娶妻,加之晟广帝对他课业不太满意,所以课业并未完全断了,有时候还得听先生讲习功课。

听闻如今冀筗在那儿,看看时辰已经到了晌午,阿音就道:“你去崇宁宫里说一声,让冀筗去招待侯爷和侯夫人。”

径山就笑了,“四皇子?太子妃好主意。小的这就去办。”

冀筗和邵璃已经定下婚约。靖阳侯和侯夫人是冀筗未来的岳父岳母,故而阿音有此安排。

更何况,冀筗昨日里未曾去往宁王府,对于邵航的事情是半点都不知晓。侯爷夫妻俩从他那里可是半个字儿的消息都问不出来。

待到径山走后,阿音想起了之前自己一直惦记着的事儿——常云涵和林昭辉。

思及自己百般的担忧,阿音提笔给常云涵写了一封信。因着怕信件被姚家人现后再为难常云涵,她就在信中主要聊聊天气,聊聊衣裳饰。不过,在信里特意提了两次,若是常云涵有什么事情,就让人和她说一声。她尽力相帮。

她和常云涵本就相熟,提起这样的话语来没有半点的问题。姚家人就算看到了也说不出什么来。

阿音只希望常云涵知晓她的用意,若是有了困难,真的能够来寻她帮忙。

信件写好后,阿音想想还是把信封了起来,让万嬷嬷交给常书白,拜托常书白送给常云涵。

今日常书白当值。万嬷嬷听闻后当即把此事给办妥了。

万嬷嬷寻阿音回话的时候,阿音已经去了永安宫里寻俞皇后。

俞皇后这个时候午歇刚刚起来。

若是旁人过来,俞皇后定然要打扮齐整了才见。可听闻是阿音,她就没了那么多顾忌,直接让宫女把人给请进了屋子。

“来啦。”俞皇后从铜镜里看到屋门口出现了阿音的身影,就笑着朝她招呼,“过来,帮我瞧瞧哪一支簪子好看。”

俞皇后今日穿了石青色十样锦妆花遍地金通袖袄,颜色沉稳端庄。

阿音见状就指了妆奁匣子里头赤金镶珠凤簪道:“我觉得这个和衣裳挺配,只不过不知道母后喜欢不喜欢。”

“既然饰放在了这里,自然都是我喜欢的。不喜欢的哪里需要放在这日日看到的地方?早就收起来落灰去了。这一支?我悄悄。”

俞皇后拿着簪子比量了下,觉得它的样式古朴大方,颜色又和衣裳的绣纹相称,于是笑道:“就它了。刚才我还想着不如拿个玉簪就好了,现在瞧瞧戴着鲜亮点也不错。”

说着话的功夫,看到这支赤金簪子的凤形样式,阿音忽地想起之前冀莼的那个梳。当时因为徐立雯无意间提起了那个样式相同的钗,冀莼可是好一通闹腾。

阿音就把那件事说给了俞皇后听。

俞皇后说道:“宁王家的那个孩子,从小就任性。不过人倒是不错,还算是规矩懂事。比起邵家的孩子来不知道好了多少。”

语毕,俞皇后似是不在意地道:“听闻行箴把靖阳侯府的世子关起来了?怎么回事。”

阿音抿唇笑道:“哪有什么?就是一言不合吵了几句。”

俞皇后听这话觉得不太对劲,把伺候的人尽数遣了出去,又问阿音。

阿音就把之前的种种说给了俞皇后。

俞皇后听闻之后很是气愤,冷哼道:“那邵航在御林军的时候就是个不争气的。当年他惹下了多少事情?若非皇上护着他,早就被撵出去了,何至于拖到那么晚!那宁王也是,又不是不知道邵航的性子,和这种人走那么近做什么。”

阿音思量了下,说道:“莫不是因为冀莼的婚事?”

她倒不是说宁王府会考虑让冀莼和邵航,毕竟邵航早已娶妻,冀莼在怎么样,堂堂郡主也不可能嫁入侯府为妾。

她指的是邵家其他人。比如,如今正在守卫东疆的邵二老爷那一房。再比如,身为吏部尚书的邵三老爷那一房。

“不可能。”俞皇后知晓阿音的意思,断然说道:“虽然冀莼鲁莽了些,但是她父母还是很疼她的。断然瞧不上邵府。”

阿音笑着颔,“我也是不知道邵家境况,所以随意猜测了下。”

俞皇后轻点了下头,继而摇头,“虽然我知道肯定不是亲事,但宁王为什么会待邵航这样好,我也猜测不出。不若看看行箴能查出什么来罢。”

倘若说原先邵航被冀行箴扣住的事儿没多少人知道,但是,被靖阳侯府和侯夫人这样一闹,这事儿就也散播开来。

“你让冀筗过去,这法子不错,”俞皇后肯定了阿音的做法,“不过,倘若冀筗应付不过来?你要如何?”

阿音想了想说道:“他若是不成,不若让刘贵人过去?”

刘贵人是冀筗的生母,因着出身不算好,所以位分一直升得也不高。但她好歹也是宫妃,且儿子将要和邵家成亲。邵家再怎么说也要给她几分薄面。

“让刘贵人过去倒也不错。不过,她那性子,真过去了也不见得能应付得了。”俞皇后道:“不如这样。倘若冀筗没能把人赶走,就让冀茹去罢。”

这个提议出乎阿音的意料之外。

冀茹是孟淑妃的女儿,按理来说和邵家关系不大,没道理被牵扯到这里面去。

俞皇后一看阿音沉默的样子就知道她想岔了,笑着说道:“我哪里是考虑道亲戚关系?不过是想着那丫头口舌伶俐,过去后少不得能把邵家人羞个半死也气个半死。”

说到此,俞皇后面带冷意,眸中现出厉色,“他们邵家想要把事儿闹大,却也要看我给不给他们这个机会!”

邵家所仰仗的,不过是晟广帝的皇祖母便是出身邵家。

当年邵家出来的那位老人家,特别喜欢郑清兰。因为这个事儿,没少为难刚入宫的俞皇后。还明里暗里帮助郑清兰。

想到这些,俞皇后的心里就堵着一口气,对邵家人怎么也亲近不起来。

冀筗这个亲事,若非刘贵人一心想给儿子攀高枝找个有力的岳家,她是怎么也不会答应。可是刘贵人这个生母不顾及儿子的心情非要如此,她这个做嫡母的就没必要做坏人了。随她们去就是。

但是如今不同。

即便邵家和四皇子那边订了亲,可现下太子都把肆意妄为的邵航给押下了,邵家却还想要过来要人……

这底气和“魄力”也太足了些!

俞皇后觉得这事儿不能轻易算了,就叮嘱阿音:“那邵航作恶不少。倘若邵家非要把他弄出去,态度再如此嚣张不顾行箴的话,你就和行箴说,往严了处置。出了什么事儿,我来担着!”

邵家如今在朝中文武两边都有人脉,又有晟广帝的偏心,等闲动弹不得。可如今既是惹了事儿,公然在宁王府闹事,还被许多人看到,那就顺便治他们一治。免得这些人太过猖狂,忘了身为臣子的本分。

阿音没料到俞皇后有此一说。

仔细思量过后,她有些明白了俞皇后的意思,颔应了下来。

审问邵航一事阿音不好多过问。不过,有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两人襄助,想必冀行箴那边应当不会太过为难才是。

两人说了会儿话后,不多时,段嬷嬷来禀:“娘娘,侯爷和侯夫人已经走了。现下这个时候怕是已经快要出宫门。”

俞皇后有些意外,“被冀筗请走的?”什么时候冀筗那个小子做事儿也开始靠谱了。

“四皇子过去了,一同去的还有郑宫人。”段嬷嬷压低声音道:“郑宫人是刚巧遇到了这事儿,就上去和侯爷她们说了几句话。也不知道她说了什么,把侯爷和侯夫人气得半死,当场拂袖而去。”

这话让阿音和俞皇后都十分讶然。

谁曾想郑惠冉会出头做这事儿?

阿音斟酌着说道:“这样一来,邵家和郑家的矛盾怕是要起来了。莫非这就是郑宫人的目的。”

“谁知道她。”俞皇后一想到郑家那个叫惠冉的就头疼,“她如今已经记恨上了郑家。想要借了邵家的手给郑家点颜色罢。只不过这事儿做得太鲁莽了些。”俞皇后摇摇头,“还是太年轻。”

“年轻气盛才好。”段嬷嬷笑道:“娘娘觉得不合适,说不定就管用呢。娘娘是知道那郑家亏待了郑宫人,所以觉得这样不成。可邵家还不知道郑宫人与郑家的恩怨,少不得就觉得郑宫人这般是受了郑家指使。”

一番话让俞皇后心情好了不少,朝段嬷嬷嗔了眼,“你倒是一向想得开。”却也不再提这一茬。

从永安宫里出来后,阿音就见云峰正等在了廊檐下。于是笑问:“怎么了这是?殿下让你过来的?”

云峰赶忙躬身行礼,“是。殿下有事想要让太子妃出手一助。”

这话说得可就是有些客套了。

阿音心下好奇,觉得冀行箴这一出有些意思,莫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居然用这样正儿八经的言辞来让她帮忙。

因着疑惑,她过去的速度就尤其快了些。也不想着欣赏沿途的景色而慢悠悠走了,直接坐了轿子赶往那边。

阿音到的时候,冀行箴正伏案阅读卷宗。因着太过入迷,一时间竟是没有留意到阿音的靠近,只当是云峰给他端茶来了。

撇眼瞧见自己桌上的茶盏还是满的,他方才回过神来,抬眼去瞧,正对上阿音含笑的容颜。

“怎么了这是?”阿音笑着挨了他坐下,“我倒是不知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有甚事情要我帮忙。”

冀行箴笑着握了握她的手,拉到唇边轻吻了下,“我这一卷还有点没有看完。待我看完,我们再详说。”

阿音刚才看到他十分认真,故而没有出声打断,一直静静等着。若非他当先看到了她,她本打算着找本书自己在窗下悄然去看。等他有空了再商议。

现见他这样说,她自然应了下来,指着旁边一本瞧着像是闲书的册子,说道:“我看这个。你先忙罢。”

冀行箴往那本书上扫了眼,转眸似笑非笑地看着阿音。见她犹未察觉,他就也不点明,自顾自地翻阅卷宗继续看,又腾出一手来握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

阿音看着那本书不似旁边那些书一样摞在一起,书封看着也不似是正儿八经的藏书,所以择了它来。

谁知拿到手里后,还没翻阅几页,已经大窘。

……这是本医术。

而且,是讲女子在某种事情后如何进行调理的书。

她的脸腾地下就红透了。仔细一琢磨,顿时明白过来这书的封面为何看起来古古怪怪的。想必是冀行箴不知用了什么法子重新把书给再包了一层封面。

阿音忍不住侧横了身边之人一眼。

原先还以为他每日里那么忙都是在处理政务,谁知他还有闲心来看这样的“杂书”。

思及此,望着桌上大摞的奏折和书册,她又有些心软了。

其实,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他是百忙之中还不忘着顾及她的身体。

阿音一时间思绪纷杂,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只能侧看着他出神,半个字儿也说不出来。

许久后,冀行箴揉了揉眉心,轻叹着合上手中卷宗。

他真是佩服自己,居然在她的目光凝视下认认真真把东西看完了。不得不说,这真是个磨炼他意志力的事情。

冀行箴眼睛扫向那本书册,看它已经合着放了回去,不由莞尔,“你看过了?”

阿音扭头望向旁边的貔貅镇纸,“没看。”

“当真?”

“……嗯。”

冀行箴轻笑着捏了捏她耳垂,“你就糊弄我罢!”

此句说完,他想起之前让她过来一事,就也不再耽搁,与她说明了原委,“那李妈妈,在昨晚被大理寺卿审讯之后自尽了。”

简短一句话,让阿音愕然不已。

“自尽了?”阿音问道:“怎么回事?”

冀行箴抬指轻叩桌案,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那邵航好似真的不知道李妈妈就是章乔这件事。他只道那是他家请来的一个仆妇,旁的没有什么特别。

而那李妈妈,也着实嘴硬。昨夜大理寺卿审问了她大半夜,她竟是只字都未吐露。原打算着今日继续再审,谁知去看的时候,人已经自尽了。

至于原因,则是她的口中居然暗藏有剧毒。在夜深人静之时,她咬破剧毒而死。

阿音听了后觉得这事儿有点蹊跷。

若是口中藏了剧毒,为何在受刑的时候不咬破剧毒自尽,非要忍受了刑罚的痛苦后方才如此?

冀行箴听了她的疑惑后微微颔,“这也是我怀疑的地方。还有一个。”

他拉着阿音,侧凝视着她,轻声问:“你觉不觉得这样的自尽方式有些熟悉?”

阿音听闻后根本不用多加思索,直接颔说“是”。

其实刚才她刚一听冀行箴说起后就觉得熟悉了。

这样的法子,她曾经见过一回。

当年在去洪都府的路上,他们曾经遭遇袭击。崔治和崔悦“兄妹俩”与那些死士袭击不成后,便是用了这样的法子当场毙命。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 新月如钩 投的雷!~

谢谢 棒棒哒 投的五个雷!~

^_^

****

谢谢:

读者“张君雅”,灌溉营养液 +10

读者“含含”,灌溉营养液 +10

^_^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