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母亲慢慢站起身,动作迟缓得像一个迟暮的老人。她没有看两个儿子,只是低着头,用一种近乎逃离的姿态极其缓慢地挪向自己的房间。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关门声。
客厅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他和程与,以及头顶那盏散发着惨白冷光的水晶吊灯。
程怀郁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起初是细微的,像寒风中的落叶,渐渐地,幅度越来越大,整个肩膀都在剧烈地耸动。他死死咬住下唇,牙齿深深陷进柔软的唇肉里,尝到一丝腥甜的铁锈味,试图将那汹涌而上的酸楚和破碎死死堵在喉咙深处。
然而,那被全世界遗弃的恐慌和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堤坝。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终于从他紧咬的齿缝间泄露出来。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他猛地抬手捂住了脸,滚烫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汹涌地从指缝间溢出,瞬间濡湿了整个手掌。他再也支撑不住,颓然地向前倾倒。
一直坐在他身边沉默得像影子一样的程与,几乎是同时伸出手臂,稳稳地接住了他倾倒的身体。程怀郁一头撞进程与的怀里,额头抵着弟弟温热的颈窝,压抑已久的哭声再也无法抑制。
“为什么...为什么妈妈不要我们了......” 他像个迷路的孩子,在程与怀里哭得浑身颤抖,滚烫的泪水迅速浸湿了程与胸前的衣料,“她明明...明明说过的......说最爱我们两个...为什么...为什么一个都不要了......” 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绝望的质问,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力气从满是裂痕的心口掏出来。
程与紧紧抱着他,手臂收得死紧,像是要和哥哥融为一体,再也不能被分开。他的下巴抵在程怀郁软湿发顶,感受着怀里这具身体剧烈的颤抖和滚烫的泪水。一种巨大而扭曲的满足感混合着心疼,在他心底疯狂翻涌。
他成功了。哥哥现在只有他了,只能依靠他了。
“哥哥...”程与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安抚的沙哑,手指轻轻拍着程怀郁起伏的后背,“不哭...哥哥不哭...还有我呢...我永远都不会不要哥哥的...” 他的语气轻柔,眼底深处却翻涌着偏执的占有欲。
程怀郁的哭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他依旧埋在程与怀里,那是他唯一安全的港湾。压抑了太久太久的痛苦和迷茫,在这个彻底崩塌的夜晚,如同找到了唯一的出口,汹涌地倾泻而出。
“我...我真的很努力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每一个字都浸满了疲惫和委屈,“我考第一...我当代表......我什么都做到最好...我以为...我以为只要我够好,这个家就不会散......” 他哽咽着,身体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抽搐,“可是没有用...一点用都没有,他们还是...还是不要我们了......”
程与静静地听着,抱着哥哥的手臂没有丝毫放松。哥哥滚烫的泪水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灼烧着他的皮肤。他低下头,嘴唇轻轻印在程怀郁被泪水濡湿的发间,像在亲吻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小与...”程怀郁的声音带着一种茫然无措的脆弱,他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弟弟那张和自己如出一辙的脸,“以后...以后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他的眼神像迷途的羔羊,充满了对未来的恐惧和不确定。
程与的心像是被泡在滚烫的酸水里,又疼又胀,同时又被一种病态的狂喜填满。他看着哥哥眼中此刻只映着他一个人的倒影,那双盛满了泪水、只依赖着他的眼睛,几乎要溺死在这扭曲的满足感里。
“不怕,哥哥,”程与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郑重的承诺,他抬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拭去程怀郁脸颊上不断滚落的泪珠,“有我在。我会一直一直陪着哥哥,保护哥哥。谁也分不开我们。” 他的指尖拂过程怀郁泛红的眼尾,“哥哥只要看着我就好...只要看着我就够了...”
程怀郁似乎被这承诺短暂地安抚了,他将脸深深埋进程与温热的颈窝,紧紧回抱着弟弟,汲取着这唯一仅存的暖意。
世界起源于原初的阵痛,而猎人承担了一半的痛苦。 ——真理之主...
1,2,3部高h...
文案一:那年,十八岁的连甜终是沉不住气,在快要迈出陈唐房间时,她解释道:“大学的学费、生活费,我申请了助学贷款,还有奖学金,我并没有要阿姨的。”在她以为陈唐不会理她时,他语气淡泊懒散,玩世不恭:“...
《天下谋妆》天下谋妆小说全文番外_言清漓宁天麟天下谋妆,?热莺?介【正常简介】一场宫廷阴谋,将太医楚家卷入其中,满门获罪。父亲枉死,又亲眼看着母亲被??,昔日好友露出真面目,对她施加非人折磨,而那与她倾心相爱的男子却转身娶了害她之人……楚清含恨而死。可一睁眼,她却从小小的太医之女摇身成了言国公的私生女言清漓。天未亡我,这一次,她用尽手段,也必要让那些害她满门的仇人血债血偿!...
一场车祸,让王芷大脑受伤,昏迷不醒。但是他却出现在一个颠覆他认知的世界,梦界,他应该在梦界怎么生存?该如何醒来?不久后,他从昏迷中醒来,却发现自己还能进入梦界,他又该怎么做?当现实不再是他以前认为的现实,他该何去何从?......
【前性冷淡·真香后宠妻狂魔攻x温柔可怜乖乖受】 身世凄惨的小可怜苏宥最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他的老板傅临洲为了摆脱家族联姻娶了他。 苏宥呆呆地坐在床边,正准备向傅临洲承诺自己不会有非分之想的时候。傅临洲走进房间,在他面前蹲下来,握住了他紧攥着的手。 他说:宝宝,别怕。 苏宥这才想起来,这是梦,他松了口气。 梦里傅临洲对他太好,治愈他所有的缺失,小脾气照单全收,再忙也陪着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把他抱在怀里。 苏宥在梦里笑出声来,结果闹钟响起,他睁开眼睛,看到小出租屋的天花板,顿时失落到了极点。 他面如死灰地起床上班,大气都不敢出地继续跟在傅临洲后面做秘书。 可是他每晚都梦到傅临洲,这个梦越做越多,越做越真,真到苏宥都开始精神恍惚。 有一次他和傅临洲一起出差,醒来时发现自己大咧咧地躺在傅临洲的床上,傅临洲则一脸阴沉地坐在床边。 看他醒来,傅临洲刚要发火,就看到苏宥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好像委屈极了,还朝他伸出手,抓了抓,眼泪汪汪地说:“老公,睡不着了。” 傅临洲:“……” 后来的某天,苏宥怕自己沉溺在梦里,晚上都不敢睡,黑眼圈重到像大熊猫。 傅临洲把他拖进休息间,打横抱起放在床上,问他:“如果是梦里,我现在会怎么对你?” 苏宥怔怔地说:“会亲我。” 于是傅临洲俯身吻他,说:“结婚吧,梦里如何,我们就如何。” * 1、做梦就是单纯做梦,没有幻想或灵异元素 2、强攻弱受的配置,受前期是小受气包,而且因为抑郁有自厌情绪,不能接受这一点的宝子勿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