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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程总脸色铁青地瞪着养女,“打算跟我划清界限?”
既然他提出,程以棠自然顺着往下说:“对,别拿对养育之恩绑架我,在您这,我感受不到父爱的存在。”
书房的气氛因为这句话陷入死寂,周遭的空气也一寸寸冷凝。
程总许久不曾开口,脸色沉得泛紫,他阴森森地盯着养女,须臾,又笑了。
“对简予深动了感情?”
语气平淡,但声声敲入耳膜,嘲讽的味道渗透每个字眼。
“没有,”t程以棠不自然地垂下眼睫,“走了。”
此举对程总来说就是心虚,他一句话拦住她离开的背影,“不想知道程氏这般田地是谁的手笔?”
程以棠猝然转身,乌黑的瞳孔明显变大,此时,像有两个小人在撕扯着她,一个让她问到底,一个让她赶紧离开。
最后,前者赢了。
唇瓣轻动,嗓音从齿间倾出,“是谁?”
话落地的这一秒,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怀着一丝侥幸希望不是他。
不过,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意。
养父说:“是简予深!”
这一刻,她反而很平静,慢慢撩起眼皮,“然后呢?”
程总一噎,是被养女的态度给气到了,他怒喝,“你说然后?!程以棠,你书读哪去了?到现在还搞不清简予深的目的?你对他掏心掏肺,他呢?不过把你当成玩物!”
他一直私下调查是谁恶意收购程氏,直到半个月前对方才给他准信,除了简予深,还有陆时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