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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懂个屁。受害人跑什么跑?走也得走得光明正大!”姚柳柳心里也窝火,可也明白沈榆那股子倔劲儿是为什么。
既然开始讲规矩,那便讲到底,否则就凭沈榆认识的江湖中人,什么事情办不到?
窦启看了看众人的神情,心头暗叹一声,站出来稳住心神。
与其大家自己在这忧愁,不如养好精神,明日再去试试。
一个村子不行,就再扩大范围,总有人知道、且愿意站出来。
勉强鼓了鼓士气,大家也不想丧气地影响他人,便各做各的去了,做饭、洒扫,就算是外来的窦启和褚文也能找到活干。
沈榆趁这功夫,上来看看邱驰砚。
没什么事的时候,即便只是楼上楼下的距离,她也没有进去。
邱驰砚已经可以靠坐在床头了,他的目光随着沈榆进门而不断移动。
“恢复得很好,只是七花散对身体破坏太大,所以你才会觉得乏力,气息也不稳。”
沈榆放下药盏,顺手替他理了理被角,还想再说几句医嘱,却被邱驰砚打断。
“可是找夫妻义绝的证人不顺利?”
“…你怎么知道?”
沈榆明明嘱咐了其他人,暂时不要和几位认识的官府中人说此事的。
“我不瞎也不傻。”邱驰砚看着她的双眼,“你怎么,不和我说这事?”
“提前和你们官府的人通口风,搞得我像勾结一样…”沈榆小声道。
“现在还分你们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