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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储君,应他之事,一一兑现。
“发什么呆?” 江瞻云初回长扬宫已经沐浴过,这会只需盥洗。宫人捧盘持巾入殿。司寝从来好眼色,见儿郎入内寝,早早退身静候,不再插手盥洗事宜。
“没有,臣只是欢喜殿下赐字。”温颐从回忆中出来,随口寻了个理由。
“修毓”二字极好,他自然开怀。只是此刻更让他心潮彭拜的是另一桩事,江瞻云没有赐药给他。
那、是不是意味……
意味他们会有子嗣?
她愿意诞下他的血脉?
她有内侍无数,亦有大婚盛迎的驸马,但到底还是择了他。
“殿下,今日且罢了吧。”他的声音极低,但因距离近,足矣让江瞻云听清,“申时您还要主持夏苗,这会还是歇息为好。”
话语半真半假,是他仅剩的矜持与全部的疼惜。
周遭奴仆环侍,却一点声响都没有。
半晌,才闻江瞻云“噗嗤”笑出声来,“让你侍奉孤盥洗,你想什么呢?青天白日!”
温颐愣了下,闻言余光扫过两侧宫人,面上一阵红白交错,笑意里难免尴尬。
“劳殿下伸手。”须臾,他触上女郎襟口,为她脱袍解衽,敷面浣足。
之后又有宫人引他至净室,侍奉他沐浴盥洗。相比侍寝少了很多事宜,前后不到两刻钟。但他回来内寝时,江瞻云已经睡着了,呼吸酣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