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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传来声音:"夫人,主母与郎君已在大堂等候。"
快!
主仆俩忙不迭地完成最后穿戴,疾步出屋。安澜顾不上矜持了,足尖用力,踏踏踏迈着小碎步,人像似飘了起来。樱桃在后头跟也跟不上。
所幸檀府不大。
入堂后,安澜即刻放缓速度,踩着轻巧端雅的莲步,微微低首。
檀昭的父亲檀鹤行早年过世,妻子梅茹主事。新人拜堂时,梅娘将夫君的灵牌置于身旁,彼时亦然。梅娘眼上敷着一条白绫,小口喫着茶,已在堂内等候良久。
檀昭陪在母亲身旁。今日他穿着官服,绯色罗袍、展脚幞头、腰系金带銙,挂着天子破例御赐的金鱼袋,好一副大官人的威严派头。清晨他就去了书房,彼时赶来行礼,等候中,一脸肃穆地翻阅公文。
这人若山巅雪,空中月,只适合远远欣赏,挨近了,会被冻着,慌着,伤着。
安澜已能想象到,这个男人在朝堂上寡情凌厉的气势。
卯时三刻已过,妻子终于来了。
檀昭抬起那双修长薄凉的凤目,清冷的眸光带着几分愠怒。
这一眼,瞧得安澜后背冷飕飕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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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冰坨只是冷,不是没礼貌。
女鹅宝宝再怎么能装,睡着了便装不来,往后还有搞笑场景。
第4章 婆媳 噫,冰坨子也会害羞?
安澜稳住心绪,持着端雅的身姿,在距离梅娘七步之远立定,恭敬道:"新妇有所迟延,实为羞愧,婆婆尽管责罚,还请婆婆见谅。" 她也不寻藉口,直接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