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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都没再看见王盟出现,李景夜心下稍安,只是夜里还是整宿失眠,枯坐到天亮。
他的侍从也在这几天里得到了好好的修养,疯疯癫癫的状况有所好转,已经可以独自坐在榻上绣花。
漱十做为一个伪装士兵的白鹭官闲得很。
他不用去和谁换班,只传递传递传递消息,然后跟着李景夜,在他需要的时候搭把手就行。
漱十扔飞了信鸽,回身进来跟李景夜说他的母皇已经被抓,太女也被砍了头,只剩下一个皇女躲了起来没有追到。
“陛下不准备追了,已经在班师回朝的路上,估计明日就会入城。”
李景夜听到消息楞了一会,仿佛对母亲被抓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他只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对漱十道:“麻烦你帮我准备热水。”
梳洗干净了,才好觐见陛下。
*
漱十背身,守着身后的李景夜沐浴。
“水温合适吗?”漱十问。
飞镖在他五根手指里来回滚动,他时不时跟李景夜搭句话,好让这位草木皆兵的长殿下安心。
内室热气蒸腾,里面传来模糊的声音:“嗯,多谢。”
漱十清楚,李景夜的战战兢兢不无道理,因为王盟还在这个宫里。
她这几天一反常态地没有过来生事,如果她那猪脑子里想明白了利害关系是最好,怕就怕她有恃无恐,心里还憋着坏没使出来。
漱十手中的飞镖轻轻掷出,镖到一只飞虫,把它钉死在了廊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