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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本不像一支打了败仗的部队!
这分明是一支打了泼天大胜仗的绝对王牌!
终于,他被带到一间还算完整的民房前。
门口挂着个新削的木牌,上书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团部。
“报告!”
赵刚站在门口,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满是风尘的军装,朗声喊道。
“进。”
一个年轻、沉静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赵刚推门而入。
屋里很简陋,一张破桌子,几条长凳。
一个比他想象中还要年轻许多的青年,正坐在桌后。
他没穿军装,只是一身干净的布衣,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他手里没有拿枪,也没有看地图。
而是在用一块细麻布,专注地擦拭着一个结构复杂、造型古怪的金属零件。
那零件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幽的暗金色泽,每一个倒角都透着一股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精密。
阳光从窗格里照进来,落在他低垂的眉眼上,竟有一种学者般的专注。
可当他抬起头时,那双眼睛里深不见底的平静,又带着一种能让任何喧嚣沉寂下去的力量。
军人。
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