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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边的男人微微低着头,两只手分别放在他的膝处,露出的下半张颌骨带着冷峭的弧度。
“药碗已空,姑娘是让我喝什么?”
空碗和满碗放到桌上的声音是完全不同的,阿襄刚才放下的碗分明是一只空碗。
阿襄拎起来桌上的水壶,朝着药碗中蓄水,很快满满一碗水就成了,她脸不红气不喘:“谁说是空的,这不是满的吗?”
床边男人似乎被噎了一下,额角的青筋隐约跳动了一下。
但因为是瞎子,无能为力。
“还请公子起身,”阿襄已经轻快说道,“往右三点的方向……走三步。”
药在桌子上,而桌子,在三步外。
沉默的男人终于起身,宽大的衣袍之下瘦削颀长,整个人如同一柄待染霜意的寒剑。
他抬起脚,朝着右侧走了一步。
而桌边的阿襄,则几乎在同时抬脚,往后退了一步。
一,二,三。
男人走了三步,阿襄也退了三步,不多不少,不偏不倚。
男人的脚尖碰到了凳子。
阿襄的后背,也抵到了门扇。
“请公子落座。”阿襄挑了一下眉。
魏瞻沉默地坐下了。
“药碗放在公子的右手边二指之处,公子抬手、即可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