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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分了真的。”
季笑凡并不想做那种在自己心里比奉献屁股更屈辱的事。
“乖点笑凡,听话。”周彦恒难以按捺,气息有些急,揉他脸,摸他耳朵,还摸他头发。
季笑凡眼角瞄到浴室墙上的挂钟,已经很迟了,是夜里两点多了。
二十分钟前,趴在洗手池前干呕了半天的季笑凡忽然主动和周彦恒亲嘴,吻完以后很得意,说让他也尝尝那是什么恶心的味道。
周彦恒开心死了,但没表现出来,而是拿了件身上同款的浴袍给他穿,然后倒了一杯漱口水递给他,说:“辛苦了,咱们去休息吧。”
季笑凡吐了漱口水,终于能说话,就伸手指着周彦恒的嘴,眯起眼睛假笑:“别觉得占到便宜了,罚你明早亲口给老子服务。”
周彦恒一怔,憋着笑点头:“可以,没问题,我认罚。”
“睡觉。”
二十分钟后的现在,季笑凡进被子没三十秒就睡着了,睡着前只说了“睡觉”两个字,周彦恒非要跟他睡,他于是客随主便了,反正也不会抱着睡,和谁睡都一样。
他穿上了周彦恒给的新t恤跟新内裤,表示自己是警戒状态,睡眠期间不容侵犯。
周彦恒靠在床头看了会儿电脑,关灯前转过脸,发现季笑凡已经睡得很沉了,于是合上电脑,又拿来手机,给他睡着的样子拍了张照片。
然后俯下身去,在他嘴上一吻。
周彦恒很谢谢姜思平那天带他去楼下吃东西,因为如果没有那顿饭,今晚的一切全都不会发生。他开始回味前半夜的所有——季笑凡让他变成了个吃不够零食的小孩,永远想再得到。
他喜欢季笑凡身上那种“智慧单纯的少年感觉”,喜欢他爽快的脾气、带着棱角的个性。更重要的是,小程序员长了一张带着点异域风格的亚洲脸,温润不乏明媚,气质时浓时淡,和加拿大、美国的男孩,以及北京的其他男孩都不一样。
今晚实在很累,被亲嘴没感觉,觉得热了,季笑凡大大咧咧开始踢被子,后来腰和整只右腿全露在了外边。
他无理地斜躺在床上,周彦恒想了想没动他,觉得他舒服就好,随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