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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有一个密闭的房间,空气阴冷,带着淡淡的金属和木材的味道。惨白的灯光照亮了中央那个黑沉沉的木质刑凳,以及墙上挂着的、各式各样令人望而生畏的器具。
“过来。”裴颜已经拿起一根藤条,走到了刑凳旁。
季殊几乎是挪进去的,铁门彻底隔绝了外界。
“裤子褪到膝弯,趴上去。”裴颜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回响,不带一丝情感。
“姐姐……”季殊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哀求。
裴颜只是看着她,深灰色的眼眸在冷白的灯光下如同寒冰。
季殊知道,任何犹豫和求饶都无济于事了。她颤抖着,顺从了命令。
裴颜手法利落地将季殊的手腕和脚踝分别固定在刑凳四角专门设计的环扣上。绳索收紧,确保她无法挣扎移位,只能完全暴露并承受接下来的惩罚。
季殊的脸被迫侧贴在冰凉的皮革上,前所未有的恐惧、羞耻,以及某种深入骨髓的、对即将到来痛楚的预知,淹没了她。但心底那点倔强和害怕暴露真实自我的惊慌,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为什么带你来这里?”裴颜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无波。
“……我不该摔倒,让姐姐担心。”季殊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却依旧坚持着最初的谎言。
“啪!”
第一下藤条毫无预兆地落下,又快又狠,抽在她臀腿交界处最柔嫩的位置。尖锐的剧痛瞬间炸开,季殊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疼痛让她眼前发黑,泪水瞬间涌出。
“为什么?”裴颜重复,语气不变,藤条再次扬起。
“我……我说了,是摔的……”疼痛刺激下的委屈和固执让她口不择言。
“啪!啪!”
连续两下,精准地迭在刚才的位置。季殊的惨叫变了调,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扭动,试图躲避那可怕的疼痛,却只是让绳索更深地勒进皮肉。新伤迭旧伤,那片皮肤迅速肿起发热,疼痛灼烧着神经。
“为什么?!”裴颜的声音陡然拔高,第三遍问出,藤条破空的声音更加凌厉,带着明显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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