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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二楼的饭厅内,空气中还残留着燉牛肉那股浓郁的熟稔香气,但气氛却因为沉若冰指尖跳动的节奏而显得有些焦灼。
林稚站在长形餐桌的一侧,身上那件淡紫色的丝绸睡袍在暖色吊灯下闪烁着宛如水波的光泽。
由于双腿间那条紫丝带紧紧系在脚踝的银鍊上,她每移动一寸,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若有似无的牵引与摩擦。那种感觉极其纤细,却在寂静的室内被放大成了惊雷般的声响。
(林稚内心 : 刚才在展厅看到的那些照片……那些被沉小姐收藏的女人,她们当初是不是也像我现在这样,在这种近乎荒谬的束缚中寻找自己的位置?)
沉若冰优雅地交叠着双腿,手里拿着一只盛着红酒的琥珀色高脚杯,目光平静地掠过林稚那双因为紧张而紧紧併拢的膝盖。
「小稚,过来。帮我把那盘切好的法棍麵包递过来。」
沉若冰的声音在空旷的饭厅里回盪,带着一种温润却不容违抗的力道。
林稚应声而动。她屏住呼吸,试图用最轻柔的步态去化解腿间丝带的拉扯。
然而,当她走到桌角,正要伸手取过瓷盘时,脚踝上的银鍊因为重心不稳而发出一声突兀的撞击声。
「叮铃」一声。
那声响在林稚耳中简直像是某种审判的鐘鸣。
她的指尖剧烈一抖,瓷盘在光滑的大理石桌面上打了一个转,虽然没有落地,但盘中的几片麵包却凌乱地散落开来。
(林稚内心 : 糟了……沉小姐最讨厌这种不优雅的失误。我明明已经那么小心了,为什么还是会出错?)
沉若冰放下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一道缠绵的痕跡。
她站起身,高跟鞋与木地板接触的声音像是踩在林稚的神经末梢上。
她走到林稚身后,双手环绕住那柔韧的腰肢,语气中听不出愤怒,却有一种让人头皮发紧的沉静。
「我说过,你需要练习如何与你的身体共处。这点小小的丝带就让你失了分寸,以后若是换成更沉重的负担,你该如何自处?」
「对、对不起,主人……」林稚垂下头,脸颊上的潮红已经蔓延到了耳根。
「道歉是没有用的,小稚。在我的艺术领域里,错误必须被修正。」
沉若冰轻轻吻了吻林稚那汗湿的鬓角,随后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条黑色的丝绒眼罩,「既然你的视觉会干扰你对平衡的判断,那我就暂时收回这项感官。今晚剩馀的时间,你要在黑暗中学会如何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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