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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小皮筋,有一点不得不提。
为了防止它被损坏,薄冀研究了长时间的精密机械构成,终于用极细的黑色金属丝以独特的织法覆盖在其表面,做到既坚固又保留弹性。
他给薄翼也编织一条,同样戴在她的头上。
明天,她就要到了。
这般想着,心也好像能跳得鲜活一些。
当视线里显出黑色吉普的刹那,薄冀愣住,然后不自觉在雪地里踩下刹车。
他应该继续开过去,但他下了车。
脚陷进雪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一步一步,一声一声。
薄冀轻轻走到窗前。
透明玻璃窗内,薄翼穿着柔软的白色毛衣。它在壁炉旁,染上一层橘红色,看上去温暖安宁得不得了。
他望得出神,久久无法移动。
同一瞬间,埋首工作的薄翼似有所感般抬头看见了他。
看见他整个人嵌在极夜的世界里幽深黯淡,但眼里有暖黄光点。
直直照进她的心里。
薄翼就朝他笑,向他挥手,然后指指自己戴着耳机的耳朵。
也不知道他看懂没有。
窗外的薄冀点点头,他现在不再感到沉闷,反而轻飘飘的,每一步都像走在云里。
打开门,薄翼回头朝他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薄冀又点点头,轻手轻脚脱去外套和鞋,然后瞥见厨房台面上的面与酱,顿了一下后,开始着手准备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