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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静容拍拍她的手:“问吧!”
天雪这才止不住疑惑问道:“娘娘,您为何要帮助冷容华?太傅府本就显赫,若在宫中的女儿还能得宠,呼风唤雨,岂不是对皇上……”
“天雪,休要胡说,前朝之事,怎能妄议?”庄静容轻声呵斥道。
天雪道:“可是娘娘对皇上一片痴心,冷容华初次承恩皇上便如此为她,那往后……”纵使昨夜最后皇上还是来了昭阳殿,可是头夜宠幸三位新人乃是祖制,皇上再如何待庄淑妃,也无法改变破了祖制的行为去。
“住嘴。”庄静容眉头蹙起,“中宫尚缺,皇上信任我,将后宫管理大权交到我的手上,我就要带头做出榜样来。不帮冷容华说话,难道任凭张修容欺悔她吗?若是后宫个个都袖手旁观,那岂不是没有秩序规矩而言?你如此不知轻重,今日午间的饭菜便罚你来清洗,你可服气?“
知道主子心善,天雪应下来就垂首下去干活去了。
庄静容手指轻抚银壳镶米珠护甲,想起昨天半夜,皇上来到昭阳殿,倒头便睡着了。早上醒来,耳鬓厮磨一小会就要去上朝,临走前还特特的嘱咐要关照冷容华,千万不可让她受了欺负去。说起冷容华的时候,皇上的眼睛都是笑着的,说这妮子老实憨厚,又可爱有趣。所以她留了个心,今日时不时细细打量那冷容华,果然是个知轻重、很老实的女子。
至于是否会助长她的家族在前朝的气焰,庄静容也不懂那些,也不想计较,只知道皇上的话,定是可信的。可是……她眼底忧郁渐浓,手指不由攥紧护甲。皇上已经很久没有用那样充满爱意的眼神看自己了,都说后宫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她以前并未觉得,然而如今,心竟不由凉了许多。
窗外阳光炽烈,而未来,是否会保持如此平静呢?
作者有话要说:嗷,都没有人看的咩?打滚求冒泡求收藏/(ㄒoㄒ)/~~
☆、飘飘何所似
常睿娴穿着一件杨妃色暗花流云纹绫衫,眼圈下面有些乌青,想是昨夜辗转难眠。进来之后,也不忙着打招呼,兀自在殿内走了一圈,才淡淡地坐下来。
冷晴霜陪着笑,饭也不敢吃了,心疼地搁下银著。
常睿娴等了等,挤出一丝笑容:“我来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想问问,表姐看起来可好?”
新人刚入宫,没有侍寝的人,按规矩是不能擅自进未央宫的,更不能前往庄淑妃处请安,没有见过位分高的嫔妃再正常不过。只是……常睿娴是徐贤妃的表妹,这点子规矩怎会约束到她?冷晴霜看看常睿娴,很快就想明白了。恐怕是昨夜她已到了宣室殿,却没有被皇上召幸,这一大早想要来兴师问罪,碍于自尊,不好开口,只好扯些其他的来搪塞,于是亲和笑答:“贤妃娘娘气色很好。”
常睿娴仰仰头:“那我便放心了。”目光再次在殿内浏览一圈,似有疑惑,似有暗喜,又似有不甘。
这下冷晴霜就不懂了,洛雯上前一步俯身小声提示:“听说今天皇上赏赐了不少珍稀宝物给常婕妤和庄容华。”
原来如此,正儿八经侍过寝的嫔妃没有赏赐,反倒赏了两个没有承恩的嫔妃,难怪常睿娴会疑心坐不住了。冷晴霜心里好笑,侍寝过的嫔妃往往也是要晋位分的,负责宣旨赏赐的官员实在没必要来返几次做无用功,差不多算着时辰一起来就可以了。
于是她继续佯作无知,憨笑着:“常姐姐有没有用过午膳?这几道菜色瞧起来是极好的,我一个人左右吃着也是无趣,不如姐姐赏个面子,一道用膳吧?”
和一个昨天害得自己连争都没有来得及争就失去侍寝机会的妃嫔同桌而食,对常睿娴来讲,大抵是一件十分掉底子的事情,她柳叶般的眉头不由自主皱起,这回连微笑都无法保持,站起来道了句“我已用过了,宫里还有些事,妹妹吃吧,我先走了。”
然事有不凑巧,小柯子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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