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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敏浑身一震,愕然转眸,难以置信地看向方怀儒。
方怀儒始终没有抬眼看她。
巧黛的声音再度响起。
“五年前,当我得知陌千羽的母妃患上心疾,需要春蓬,而你满世界的替他去找春蓬的时候,我就知道机会来了。陌千羽是你的软肋,为了他,你什么都可以做,而你又是凤影墨和夜离信任的挚友,所以,我觉得,你将会是一颗很好的棋子,日后定能派上大用场,故而决定先引你入局。”
“原本我还在想该怎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你推上去,直到我得知你几度在方府门前徘徊的时候,我便有了主意,我让方怀儒故意在你面前遇险,被你救下,制造你们二人相识。”
见易敏瞪大眼睛,巧黛轻嗤:“不要用那种受害者的眼神看着我,方怀儒是处心,你又何尝不是积虑?你也是故意接近他的不是吗?”
易敏没有吭声,巧黛也不以为意,依旧自顾自说着:“你也带着目的,他也带着目的,两个都有私心的人,自然很快就成了好友。为了取得你的信任,他甚至陪着你四处求医医腿,治好了你多年的腿疾。”
“你见时机成熟了,便跟他提出,自己的一个亲人患了心疾,需要春蓬,其实,你又何曾知道,他一直就在等着你开这个口,自然就当即答应给你。”
“他母亲患有心疾,他也被遗传了心疾,他同样靠春蓬来压制心疾。你当真以为,他给你的那些春蓬是从自己食用的那份药里省下来的?
易敏眸光一敛。
巧黛的声音继续。
“若真是从他的那份省下来的,他会五年了心疾从未发作过,而当陌千羽的母妃心疾发作,方岩让你知道了真相,他的心疾就那么凑巧地发作了?”
易敏呼吸骤沉,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上下不得,将她堵得死紧,喘不过气来。
所以,这一切都是假的?
方怀儒并没有将自己的那份省下来?
也并没有心疾发作?
所有的一切都是装的?
“那他每年给我的那些春蓬是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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