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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豫笑了笑,道,“既在俗世,自为俗人。”
苏清挽挑眉,“若是明乐郡主更胜一筹,你岂是要和安阳候争上一争?”
“自然不会。”乔豫回答的倒也算快,“传言明乐郡主和安阳候相识多年,情深意笃,在下虽算不上什么谦谦君子,倒也不会做下如此为人耻笑的事来。”
听见乔豫说的话,苏清挽忍不住轻笑一声,眸里清光流转,“你既谦虚成这样,怎还说自己并非‘谦谦君子’?”
此“谦”非彼“谦”乔豫亦是听出苏清挽话里的戏谑意味,当下只是含笑不语。
“至于明乐郡主和安阳候——我若说那些传闻俱是虚假,你可信?”
“哦?”乔豫微微动了眉梢,“此话怎讲?”
苏清挽没有马上回答,只是向后又靠近了分树干,让脊背完全放松下来,才勾了唇,缓缓道,“他二人是相识许久不错,可是,情深意笃的确说不上,若说相看两厌,那倒是贴切的紧。”
“相看两厌?”
“呵,是啊。”苏清挽笑的畅意,苍白的脸上慢慢恢复了一些暖色,眼眸微眯,好似想起什么,眸底浮了一层谑然,“若说自从你遇见一个人,就从未有过好事,反倒是坏事乱事一堆接一堆,这般情况,你难道不会看一次,厌一次?”
听见苏清挽的形容,乔豫淡淡笑了笑,答道,“我或许不会厌,最多唯恐避之不及罢了。”
闻言,苏清挽没有做出过多的表示,只是随意耸了耸肩,阖起眼眸,声音轻飘道,“果真是谦谦公子啊。”
乔豫侧眼看着苏清挽线条优美的侧脸,似乎没有听见她话里的别样意味一般,一时,整个林子里安静的只剩下火柴噼啪燃烧的声音。
苏清挽虽闭目休息,却亦是在心里掂量着,身上每一处,也都处于防备之中。
先不说之前那些追她的人,但说身边的乔豫,也绝不是一般世家公子。方才她在听见林子中的动静时,明明听见了两个人的声音,亦察觉到除了乔豫外另一个人的气息。然而,乔豫和她交手后,林中就只剩下乔豫一人,刚刚那另外一个人早就消失在可察范围内。
苏清挽不能肯定,方才乔豫出手,到底是真将她错认为他们防备的人,还是,只是为了拦住她,让另外一个人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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