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会这样不由自主地考虑起有关古墓的各种问题,其实都是因为师清漪的职业病犯了。她虽然是墨砚斋的小老板,平常却很少去打点,店里的事都是交给老杨处理的,自己则在大学念考古学专业的研究生,目前已经研三了,一直在考古方面帮她的导师尹青教授的忙。
其实长沙这地历史悠久,是楚文化的发祥地,可供考据的历史已经达到了三千多年。沧海桑田,几经变迁,大大小小的古墓很多,有些已经被发现,经过一系列发掘工作之后,被保护起来,改建成了历史文物景点,而更多的古墓,则一直长埋于地下。
市区附近的宁乡那一片,古墓尤其居多,许多人家都有从土里挖出来的玩意,并不上报,人们习以为常,见怪不怪。
师清漪当初念大学时,她班长就是宁乡人,那班长家里就有好些个瓶瓶罐罐,全是从土里倒腾出来的,他爸妈还打算留着给他做传家之宝。而师清漪此刻所在的这座山,位于古墓众多的长沙市郊,有一两个墓存在,倒也算不得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真正让师清漪紧张的,还是这群觊觎古墓的人。
就在师清漪思绪起伏时,那吸烟的男人堆里,一个面容冷酷的中年男人站起身,往师清漪这边走了过来。他的右脸上有一道很长的被刀砍伤的疤痕,穿着迷彩裤和粗钉底登山靴,上头都是泥,腰间则别着一把黑色的手枪,看上去十分魁梧狰狞。
这应该就是叶臻的老大了。师清漪看着迎面走来的男人,心想。
“这娘们怎么回事。”刀疤老大皱眉,声音嗡嗡的,“叫你们去陈景发那里拿鬼链,怎么给老子带回来一个娘们。老子现在不需要女人伺候,没空。”
宁凝立刻走过去,把师清漪的左手抬了抬:“董哥,本来是去拿鬼链的,但是晚了一步,被她给抢先戴到手上了。你也知道鬼链戴上之后就脱不下来,除非那个主人变成了死人,或者砍掉戴鬼链的手,可是鬼链不能见血,所以就只能把她带回来了。”
董哥依旧眉头紧皱,冷冷地盯着师清漪:“不用砍手,给她喂点药吃,就算毒死了,血堵在身体里,也不会流到鬼链上。等她尸体冷了,再从她尸体上把鬼链取下来就是。”
师清漪听了这句轻描淡写的话,浑身冒了一层鸡皮疙瘩出来,不过识趣地没有开口。
这种时候,遇到这种人,开口说话,只会使自己的处境变得更糟。
她侧过脸去瞧叶臻,叶臻的脸色同样也很不好,苍白得厉害,看得出他真的很惧怕这位董哥,根本不敢为师清漪说话。
宁凝凑过去,对着董哥耳语几句,等到董哥点头之后,她才退开。
董哥面无表情:“我倒是忘记了这茬。既然这样,那就把这娘们带下去。”说着,转过身,挥了挥手:“弟兄们都起来,打起精神,别磨蹭,下洞开工了。”
师清漪揣摩不出刚才那宁凝对董哥说了什么,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她的这条命,暂时是保住了。
眼前这一批盗墓的,一看就是那种亡命之徒,干的是刀头舔血的勾当,麻木无情,根本不会在乎她这条命。就算眼下不杀她,等到她的利用价值一完,肯定会杀人灭口。
得快点想到对策。
他们个个身上都有枪,自己肯定不能硬跑,得慢慢地来。
董哥领头,和他之前那帮抽烟的弟兄们沿着结实的尼龙绳索,一个一个地下到盗洞里去。之后是大风,排在倒数第四,宁凝则冷眼看着师清漪:“你先下去,我守着,不要想着耍花招。”
淫荡的女人不是天生,而是被打开了那个特殊的开关!...
(原神+穿越+诡异+恐怖+规则怪谈+回档)苏垣穿越到了提瓦特。而另一种诡异的力量,也降临到了这个世界。整个提瓦特,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芙宁娜为了拯救枫丹,苦苦忍受了五百年的孤独。但在胜利的曙光到来的前一刻,受诡异影响,陷入了疯狂之中……“没有人理解我的孤独……没有人能理解我的恐惧……没有人可以让我倾诉……”“我......
礼崩乐坏的年代,虽然我林泰来出身社团,但我也是一个能科举入仕的读书人!我还是爱大明的,我要深入批判封建王朝的腐朽性!只是,我一不小心成了腐朽本身。...
你的容貌不是你能决定的,家庭不是你能决定的,智商不是你能决定的,人生的大多事情都不是你所能决定的。你所能做的,就是以小部分你所能决定的事情来撬动你的人生。“想要重生吗?”“是尼采的永恒轮回吗?”……“如果带了记忆,重生对我是一种拷问;如果不带记忆,我大概率是过不上现在的生活的。”“那我们在你原有的基础上做一些改动吧。”六分容貌的人生是什么样的?七分智商的人生是什么样?八分家庭的人生是什么样的?在一个刚下过了暴雨的早晨,李嘉宁开启了自己的奇妙旅程……不同世界可能有CP,也可能无CP...
现在特种军人李源在睡梦中猝死\n被女性意识者觉醒产生的系统选中\n作为渣男的典型代表去各个位面补偿被他伤害过的女主。\n穿梭在各个世界给女主幸福。\n一,古代道貌岸然伪君子\n开局就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偷情对象\n他不在想着享齐人之福\n他像忠于国家一样忠于自己的爱情\n免她苦免她忧\n娇养珍藏,直至登九霄堂搅动风云。\n二,纨绔富二代\n三,摆烂的游戏狂\n四,靠脸吃饭的小白脸...
他与贺坤不同,贺坤是高高在上的京城太子爷, 他只是从底层爬起的小公务员,能走到这一步真的只是幸运。 他要求也不高,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就好了,平平淡淡的过。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走的那几步总卡在贺坤升迁的点上。 别人都以为他们是政敌,但只有自己才知道,贺坤是他想躲避却又忍不住去靠近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