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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政迟心满意足地舔着殷姚的下唇,纠吮他柔软的舌尖,“你恨死我了。”
殷姚哭着和他接吻,说讨厌,说不喜欢,然后一遍又一遍地说恨他,一遍又一遍地诅咒,希望他不得好死,希望他孤独终老,希望他下地狱被千刀万剐。
“我恨你,我真的恨死你了。”
“殷姚。”政迟紧紧地抱着他,“姚姚……”
殷姚骂累了,想杀了他,于是扯着政迟的领子,狠狠给了他一拳,把他按在床上,坐在他身上掐着他的喉咙。这道伤口太浅,血不再流淌,开始凝固,因此掌心温热又黏腻。他盯着政迟那双情深纵溺的眼,因为缺氧而逐渐失神。
政迟说,“我爱你。”
说得很轻。
殷姚睥睨着身下的男人,伸出舌尖,尝舐自己的嘴角,很浓的锈甜味道。
他松开了双手,在政迟被他扼死之前。
殷姚喘息着弯下腰,趴在他身上,额头抵着胸膛。
看起来像是一只厌主却贪恋爱抚的猫。
“疯子。”殷姚流着泪笑。
分不清他是在说政迟,还是在说自己。
政迟伸出手来摸殷姚的脸,掌心的枪茧刮得他脸颊生痛。
殷姚侧过脸想躲开,可那烫热的手追缠过来。再躲,再追。看上去反倒像他在蹭政迟的手一样。
猝不及防,殷姚退无可退,被他一把抱紧,整个人被圈在宽阔的胸膛中,能闻见政迟的血味,能听见他的心跳。
“为什么放了我。”政迟吻着他的头顶,沉迷殷姚的气味。
“现在就是很后悔。”殷姚咬牙切齿地说。像是巴不得他当时就死在白燮临手里。
政迟低笑着,胸膛震动,弄得殷姚耳朵和脸都很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