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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眼如丹杏,顾盼可生姿,眼神十分锐利,内外都透着英气。
窸窸窣窣...
房屋里寂静无声,只能听见外面的落雨和微不可闻的呼吸。
片刻后,谢怡君没有回头,把瓷瓶丢了过来。
曹华抬手接住,解开了蓑衣和白袍的上半身,露出结实紧绷的肩膀。
伤处在后背,能感觉到,但涂抹伤药不太方便。
“怡君,过来。”
曹华开口叫了一声。
谢怡君没有动弹,只是整理着腰间的衣裙,系带绑了又绑,动作专注,却都在做着无用之功。
曹华叹了口气,沉默片刻,也没有再多说,撕下袍子下摆的布片,将药膏倒在上面,均匀抹平后,凭感觉按在了背后。
“嘶——咳咳——”
谢怡君背对着坐了少许,用手撑着地面的茅草,停顿了下,便缓慢站起身,走到了面前,脸上没什么表情:
“趴着。”
曹华点了点头,把袍子垫在茅草上趴下,看着旁边火折子燃起的昏黄微光。
冰凉的手指触及脊背的皮肤,伤药涂抹在上面,一点点抹匀,带着些许刺痛。
“怡君,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我就是这样给你敷药....”
“闭嘴。”
带着颤音的话语响起,屋子里安静下来。
过了片刻,‘嘀嗒—’的声音响起,滚烫的水珠滴在背上,红袖抬起擦了擦,稍许又滴下一颗。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