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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鹤书话音未落,季长明便坚决回道,反让时鹤书愣了愣。
但很快,时鹤书便反应了过来。
“那便有劳季尚书了。”
他说。
……
待回到京中,将季长明送回府上后,时鹤书便带着烛阴来到了东厂。
得到命令的竹青派人去收集那几人的资料,东厂如同精密的仪器,开始了不会出错的运转。
月亮渐渐爬上了树梢,又渐渐落下了树梢。
丑时末。
马车终于从东厂驶向了督主府,一夜未睡的人倚在窗边假寐。
“督主,到了。”
小太监的声音传入车厢,一只手掀起车帘,时鹤书揉了揉额角,将手落到来人的掌心。
夜风撩起青绿色的长袍,红色的宫绦在腰间轻晃。温暖的手包裹住冰凉的指尖,时鹤书抬眼,便直直撞入了那双浓如黑墨的眸子。
“督主。”见他看来,景云垂下眼,唇角却微微扬起:“夜深了,属下服侍您休息。”
见到景云,时鹤书也想起今夜——准确来说是昨夜,是修补身体的日子。
候在屋内的小太监被屏退,景云轻轻扶着时鹤书的手,将人带到了室内。
取下网巾,卸下发冠,长发如瀑般撒下。那双布着茧子,略有些畸形的手细致的解着宫绦。
时鹤书垂眼看着景云动作,忽然开口:“你会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