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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禛之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拉上马车暖帘,按着傅徵的肩膀把人压在了小榻上。
“仲佑,我……”
“你再装!”祁禛之咬牙切齿。
“我装什么?”傅徵睁大了眼睛。
祁禛之憋着气,点了点头:“好,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他扯开了自己腰间的蹀躞,用那条长长的带子,不由分说地捆上了傅徵的双手。
至今仍扣在两人腕子上的金环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这玩意儿再也摘不掉——当然,也不必摘掉。
傅徵却被这动静吓了一跳,他慌忙叫道:“我错了我错了,祁仲佑你快饶了我吧。”
傅将军在床上一向投降得很快,半点没有大将风范,他手脚并用着想要爬出马车,却被祁禛之一只手便捞了回来。
“陪你一起鬼鬼祟祟的那几个人现在可都走出十里地了,傅将军叫得声音再大,也只有那田地里的牛蛙能听到。”祁禛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不说实话?”
傅徵乖乖回答:“什么实话?”
“为什么解我的穗子?”
“因为那东西不吉利。”
“不吉利?”
“不吉利。”
祁禛之一点头,又问:“是谁和你结的血契?”
“傅荣。”傅徵利索地回答。
“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祁禛之接着问道。
这回,傅徵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