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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大街的晨雾还没散尽,李馨帘的热气球刚挨着宫墙根落地,七八个御前侍卫就慌慌张张撞作一团。
领头的校尉头盔都戴歪了,扑通跪在还冒着热气的藤筐边上。
\"您可算回来了!\"
校尉嗓子都劈了,\"宫里出大事了!\"
李馨帘扶着侍卫胳膊跳下筐,绣着金线的披风扫过满地露水:\"慢慢说。\"
\"神鸟
神鸟让贼人偷了!\"
后头的小兵憋不住插嘴,\"前夜里来的贼人,会飞檐走壁那种!\"
宋志善这时候提着官袍下摆从月华门跑过来,脑门上全是汗:\"臣罪该万死!\"
他扑在青砖地上咚咚磕头,\"那帮天杀的趁臣换炭火的空当……\"
\"等等。\"
李馨帘抬手止住话头,转身看向宫墙上新补的琉璃瓦,\"纵火的痕迹还在?\"
\"回陛下,东三所烧塌了两间值房。\"
校尉赶紧接话,\"弟兄们救火时中了调虎离山计,等发现暖厢不对劲,贼人已经……\"
\"留活口了吗?\"
\"都吞了毒药。\"
宋志善颤巍巍掏出块黑布,\"这是从贼人身上扯.下来的料子,看织法像是北边的手艺。\"
李馨帘捏着布料搓了搓,突然听见头顶扑棱棱响。
抬头正看见鹦鹉常蹲的梧桐枝子空荡荡的,只剩几片羽毛粘在树杈上。她转身就往钦天监方向走,绣金靴子踩得枯枝噼啪响。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