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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差押着捉拿的人离去,路上的人群渐渐流动起来,马车也继续行驶。
车内气氛有些低沉,阮绵眼圈通红,水光满盈。
这次桃溪没有再劝什么,只默默从一旁的暗格里拿出块干净的锦帕,将她手里早已湿透的帕子换下来。
绿茉到车门处理了理帘布,刚刚马车骤停,厚重的车帘被那力道掀开了一条缝儿。
“姑娘,那不是云岫吗?她怎么在这里?”绿茉惊道。
顺着绿茉手指的方向看去,便瞧见了熙攘人群中,一个身穿红绫袄青缎背心的丫鬟,她怀中紧紧抱着团包袱,脸上似有急色。
阮绵似是想到了什么,蹙了蹙眉:
“去将她喊来。”
“是。”
马车在路旁行人稀少的一处小巷子停了下来。
绿茉跳下马车。
不多时便将云岫带了过来。
“见过阮姑娘。”云岫在车门处见礼。
阮绵上下打量她。
这样寒冷的天气,她身上却只穿了件又紧又短的薄袄,嘴唇干裂,毫无血色,鼻子、耳朵、双颊却都被冻得通红。
她两只攥着包袱的手又红又肿,上面布有多处冻疮,裙摆下的一双脚只着单鞋,站在那里时不动声色的相互蹭着。
“上来说话。”阮绵开口。
云岫上了马车,桃溪赶忙倒了盏热茶塞进她手里。
“多谢桃溪姐姐。”
虽已冻极,但她并不忘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