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赐婚后王爷天天拒绝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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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他打你,就是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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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同归的确没有闲着,当然不是指他不能出门就干脆在家生孩子玩,而是操心起了他老爹的后宫。 如今的他已经完全看不出愤怒,好似彻底沉寂下来了。 “之前确实是孤太冒进了。”晏同归不忌讳自省,“如今虽被圈禁,却也是个沉寂磨炼的好时机。” “殿下未曾消沉,反倒有破茧重生之势,属下佩服。”长孙迢道。 “如今后宫凋零,想必再过不久就会有大臣上表奏请选秀充盈后宫。”晏同归转而提道。 长孙迢会意:“属下会留意,选出合适之人入宫。” “交给先生去办,孤放心。”晏同归信任道。 长孙迢从容退下,去执行晏同归的吩咐。 这事长孙迢没有隐瞒,设法传给了裴浅酒知晓。 裴浅酒得知后,嗤笑一声:“还是老手段。” 萧氏不行了,便自己安插一个可以掌控的妃子,可不就是换汤不换药么? 皇帝其实并没有对萧氏处罚过重,只是借晏同归逼宫的名义把她打入了冷宫。毕竟皇帝中美人笑的事,知道内情的人不多。 而知道内情的人,也都清楚萧氏是彻底完了。 裴浅酒和晏君知并没有去阻止晏同归的行动,只是暗中注意着最终人选。 晏同归预料中的选秀没有开场,宫中先传出了萧氏悬梁自尽的消息。 “什么?”晏同归愤怒地拍案而起,紧接着眼前一黑,身形晃了晃。 “殿下,您没事吧?”裴锦屏一惊,连忙搀住他。 晏同归颤抖着坐下,突然挥袖一扫,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打落在地。 “皇上,终究是好狠的心啊!”晏同归咬牙切齿道。 裴锦屏跪在他腿边哭道:“如今母妃被害,殿下您要振作起来啊。不然我们的大仇谁来报?” 晏同归扶起她:“你不要怕,孤没那么容易被打倒。你安心做好太子妃该做的事,其他的交给孤。” “妾身明白了。”裴锦屏安心道。 晏同归面色渐沉,心中更加坚定了在后宫安人取得皇帝宠信的决定。 长孙迢的动作很快,选中了一个从六品的小官——户部员外郎家的女儿甄蕴。 晏同归问道:“此女有何长处?” “殿下别看这户部员外郎只是个小官,后宅却热闹得很。而甄蕴虽是嫡女,却为其父所不喜。加上嫡母早逝,自幼受继母欺凌。可她却并未泯然众人,反而一步步斗垮了继母与一众兄弟姐妹。”长孙迢回复道。 “如此说来,的确是个值得拉拢的女子。”晏同归满意道,“孤喜欢跟聪明人合作,只希望她不会自作聪明。” “属下会盯着的。”长孙迢道。 他选中的人选自然也透露给了裴浅酒。 晏君知的人很快就把这个叫甄蕴的女子查了个底朝天,将其生平所有经历呈交到了晏君知和裴浅酒跟前。 “也是个有手段的。”裴浅酒点评道,心说甄蕴甚至比前世的她要聪明勇敢。 “后宅之争罢了。”晏君知不以为然。 裴浅酒眼神闪了闪:“你这是瞧不起后宅女人?” “你看你,又想岔了。”晏君知无奈道,“旁的女子哪里能跟阿酒比呢?” 裴浅酒一顿,随即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你倒是比以前更可爱了点。” 晏君知:“???” 裴浅酒没给他解释,但是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笑意。 失忆后的晏君知倒是不止一次“直言不讳”地夸她,反倒是以前的他死鸭子嘴硬,鲜少有正面夸她的。 晏君知还待再问,裴浅酒却转身去逗儿子了。 有这俩活宝在,哪怕天天在家不出门日子也过得十分有趣。 晏君知沉默片刻,放弃再问,走上前一起陪儿子玩。 裴浅酒看着这一幕,心中倒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仿佛可以一直这样无忧无虑下去。 “倒是奢望了。”裴浅酒回神,轻轻一笑,心道,“能有这一时的欢愉,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不可贪心啊!” 在云鸿和重城的笑声中,一名丫鬟急忙忙过来,却不敢进门,只敲了敲门便在外面焦急等着。 裴浅酒回头:“是蕙草么?进来吧。” 丫鬟进来:“小的见过殿下、王妃。” “你这么着急是出了什么事了?”裴浅酒问道。 “回王妃,蕙草姐姐不知道为什么,红着眼跑回了屋。脸上好像也有红印子。”丫鬟禀报道。 裴浅酒脸色当即一变,沉声道:“你看清楚了?” “嗯,小的看得真真切切的。”丫鬟道。 裴浅酒道:“你看着点云鸿和重城,我去看看。” 晏君知抓着儿子的手挥了挥:“跟阿娘说待会见。” “阿娘,见,见!” 裴浅酒哭笑不得,不过也学着他们的动作挥了挥手,这才转身出去。 果然,蕙草正躲在屋里哭呢。 “主,主子!”蕙草惊觉转身,随即又连忙转过去,把脸藏起来。 裴浅酒走近她,把她转过来正对自己,又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 “怎么回事?”裴浅酒的声音不仅冷,还带有杀气。 蕙草支支吾吾道:“没,没事,就是不小心撞的。” 裴浅酒气笑了:“不小心撞的?撞谁巴掌上去了?” 蕙草哑口无言。 “你今日是同赵铁剑兄妹出门了吧?”裴浅酒索性自己猜,“能让你这么闪烁其词的,想必就是赵铁剑动的手,对不对?” 蕙草眼神闪烁,不敢看她。 “都这样了,你还要维护他么?”裴浅酒声音愈发阴沉,甚至有点气蕙草不争气。 蕙草道:“是我的错,不怪他。” 裴浅酒真是怒从心头起,一股无名邪火就这么烧了起来,那一瞬间她都想抬手打她一下。 “他打你,就是打我。”裴浅酒厉声道,“我是怎么跟你说的?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受委屈。你把我的话都当耳旁风了吗?” 蕙草低头不语。 “到底怎么回事?”裴浅酒沉声道。 蕙草迟疑了一会,才道:“我与阿玲发生了争执,不知怎的就动手打了她,赵铁剑也是情急之下才动的手,并不是有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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