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自从亲眼见证乔玉萝治好了陆知温和张嵩,金掌柜对这妇人就莫名有一种自信。
他在宫里当太医给娘娘们看诊的时候,也曾见过好几位女医,都是自诩医术不凡的。
但那些人,治点妇人带下病还成,要让她们治陆知温这种天生弱症,亦或者张嵩那种令无数大夫头疼甚至避讳的花柳,她们是绝对不会的。
只是可惜了,这妇人不肯入京去给太后看诊。
不过王爷说了,不着急,太后那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等到明年问题不大。
等到明年,薛庭远一旦考上,乔玉萝就必定会跟去京城。
只要人到了京城地界,有的是法子让她入宫。
乔玉萝并不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沉默的工夫,金掌柜已经在心里打了这么多小算盘。
她喝了口茶,看到患者进来,继续坐诊。
午饭时分,小五子他们准备摆桌吃饭时,乔玉萝看到白初薇来了杏仁堂,她肩上扛着个包袱,手里拎着食盒,进门就喊:“大娘。”
乔玉萝有些懵,“白姑娘,你这是……”
白初薇心知她误会了,解释道,“前些日子忙,我都没空来看您,听我那儿的客人说您今天坐诊,我就把做好的药枕和鞋子都给您送来了,顺便再给您带碗莲藕排骨汤。”
白初薇一面说,一面把食盒搁在桌上,又把包袱放下来打开,里头果然是一个枕头和一双绣鞋。
白初薇绣活儿好,那鞋做得很精致,是乔玉萝的尺寸。
至于药枕,乔玉萝闻到了白檀香和白菊花香的味道。
白初薇应该是跟别的大夫打听过,特地做的安神药枕。
没想到这丫头这么贴心,乔玉萝反倒有些过意不去,“好端端的,怎么给我做这些东西?”
白初薇道:“当初要不是大娘帮我出主意,让我心里有底,我大概到现在都迈不出这一步,不管我那小绣坊以后做成什么样,您的这份大恩,我都不该忘的。”
又说:“本来早就开始做了,只是手边事儿忙,最近才刚收了尾,大娘,您就收下吧,否则我该良心不安了。”
乔玉萝心说这小丫头真懂事,她没再推拒,收了绣鞋和药枕,也收了她的莲藕排骨汤,“本来就忙还要做这些,辛苦你了。”
白初薇笑得越发甜,“大娘,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不辛苦。”
她说着,往铺子里扫了一眼,小声问:“薛四哥今天没来吗?”
乔玉萝眼皮一跳,果然还是惦记上了,“田里忙,我让他下田去了,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白初薇坦然道:“之前见过薛四哥制服贼子,觉得有几招防身挺好的,我想请他教教我们家宁儿,不知他什么时候有空?”
乔玉萝:“……”
她当初为了撮合男女主,特地接近的白初薇。
现在白初薇为了跟她小儿子多点接触,坦坦荡荡在她面前说是想请薛庭昭多教她弟弟两招防身。
男未婚女未嫁,而且年龄相当,白初薇确实有权利喜欢她家四郎,她也没道理一再阻拦。
可乔玉萝还是很担心,一旦白初薇和薛庭昭成了,薛庭远会发疯。
原著里女主嫁给陆知温他都疯成那样,这要是嫁到薛家,成了他弟媳,还不知要疯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