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赵阿宁错愕的目光中深深吻上她的唇……
一番折腾,赵阿宁累的好眠。
幽深的黑眸满溢着温柔,看着妻子潮红未褪的小脸,傅诺行心动不已,但也不能再要了。
他将她拉入怀中,赵阿宁习惯性的在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傅诺行给她掖好被角,也抱着妻子满足地阖上双眼。
他庆幸,他拥有她。
傅诺耕就没那么幸福了。
他又什么都没得到,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破屋中,因为不想面对家里婆娘的凶悍样,他特意在外面待到夜深了才进屋。
果然傅刘氏已经睡着,偶尔还传出几声呼噜,傅诺耕蹑手蹑脚地卷起一套被褥,悄悄地展开在桌子上,躺上去深叹了一口气。
至少还能睡个好觉……
傅诺耕是被一盆凉水泼醒的!
他还在梦中坐着豪华的马车去城里最大的青楼,所有人都对他毕恭毕敬,刚要牵起一个姑娘的手,突然一盆水将他浇了个透心凉。
“啊!”冰凉的触感把他惊醒,他抹了一把脸,“谁啊!”
“你还有心思睡觉!”
傅刘氏单手将水盆夹在腰间,一脸嫌弃地站在傅诺耕身边,“赶紧给我起来!”
听见娘子的声音,傅诺耕瞬间清醒了,在心里咒骂了几句,听话的起身,把被水泼湿的被褥送到院子里去晒。
回来看见傅刘氏正啃着一个炊饼,横着眼神看他。
他赔上笑脸,“娘子,为夫也饿了,可还有炊饼啊?”
“你昨天去要赔偿,赔偿呢?”傅刘氏手心朝上伸过去,等着傅诺耕的结果。
“别提这事了娘子,提起我就生气,那个傅诺行简直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对自己的弟弟都这么狠心……”
还没等他说完,傅刘氏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她收回手冷冷说道,“就是又什么都没要来呗。”
傅诺耕嘿嘿一笑,“下次,我都想好下次怎么……”
“傅诺耕!”傅刘氏直接站起身,将嘴里刚嚼了两下的炊饼往旁边一吐,破口大骂。
“当初我真是瞎了眼了看上你这么个货色!一点用都没有!”
“什么么本事都没有,天天就知道混混混,混混都混不明白,你说你还能干点什么!”
傅诺耕低着头笑声嘟囔一句,“我能干的多了。”
“你还敢还嘴了!我嫁给你这么多年,你干过什么啊!吃我家的用我家的,现在让你出去办个事情都办不成,天底下竟然还有你这么没用的男人!”
“我真是倒了大霉!我要你有什么用!”
傅刘氏的谩骂基本都是围绕着他没用,无能,这些骂他的话语他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但是今天傅诺耕心烦的要命,他皱着眉,不想再看傅刘氏狰狞的面目,找了个她骂累了去喝水的间隙,立马转身离开了家。
身后的骂声甚至都没消减,一直到他走过巷子转角,才隐约听不见。
耳朵终于清净了下来,傅诺耕站在田头没有什么地方可去,忽然眼中一道精光闪过,他想起来一个地方。
傅诺耕来到了傅家的坟头。
他忽然想起上次,好像就是在这里遇上的张秀才,那时候他对张秀才所说的事情还在犹豫。
现如今回到青山村,那个狠心的大哥甚至连红薯都不愿意给他,眼看着他日子过不去。
还有家里那个天天只会对他指手画脚不是打就是骂的娘子,傅诺耕顿时觉得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
他必须要准备对付傅诺行了。
只是他在坟地转了好几圈,都没有再看见张秀才的身影,别说张秀才,一个别的人影都没见到。
上次张秀才就说过如果要找他,就直接来坟地就好了,难道这张秀才是个骗子?
傅诺耕觉得既然来都来了,那就祭拜一下去世的爹娘。
他勉勉强强的给二老烧了些冥纸,边烧还不忘记说起傅诺行的坏话。
“爹,娘,不知道你们在那边过的好不好,你们的儿子我,活的真是憋屈”
“我的命实在是太苦了,你们走的早,本来就下个哥哥就应该要好好照顾照顾我的,可是他呢!”
“他把我送去做别人的倒插门,然后这样他就抢占了我的地,现在还不管我的死活!爹娘,你们说哪有那样当大哥的。他现在好了,娶了个就会挑拨我们兄弟关系的媳妇,彻底就把我给忘记了。”
“就昨天,还为了那媳妇,直接跟我断绝了关系,你们说,是不是丝毫不顾及兄弟情分!没了爹娘,我现在都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
傅诺耕坐在父母坟胡乱编造着傅诺行的恶劣行径,说到动情处甚至还掉几滴眼泪。
“傅兄弟,原来你这么惨啊!”
正在傅诺耕哭诉的时候,不知道从哪个方向传来一道声音,傅诺耕惊地站起身,转了一圈也没看到是谁在说话。
“谁?”他颤抖着声音问,“谁啊,出来!”
虽然是白天,但是毕竟也是在死人堆里,这只听见声音看不见人的,任谁都打怵。
“正是在下。”
声音再次传过来,这回傅诺耕找到了声音的来源,他向身后眯着眼看去,之间张秀才身穿着一件蓝灰色长袍,带着一定书生帽,手里好像还拿着一本书。
他疑惑地瞧了瞧四周,一直弄不明白张秀才到底是打哪冒出来的。
“哎呦,你可吓死我了!”
张秀才笑着跟他拱拱手,算是做了个礼。
傅诺耕一摆手,“跟我不必弄这个,我什么也不懂。”
“在下饱读诗书,礼节是不能丢的。”张秀才轻声说道。
“你们这些读书人,就喜欢弄些虚的,说正事,你今天怎么才来,我都坐着等了好久了。”
傅诺耕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地方,一屁股坐下,而张秀才在旁边找了块差不多的石头,还用衣袖扫了扫灰尘,也在他旁边落座。
傅诺耕撇撇嘴,矫情!
张秀才轻声解释道,“我刚才有些事情耽误了,所以来的晚了些,傅兄莫怪。”
傅诺耕又摆摆手,“算了都是小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