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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和牛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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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噎了噎,摸摸脑袋,支吾道:“多打几回?”

此打非彼打。

闫筝眉头却舒展了。

觉得说的是那个意思。

司机还在说:“想当年我追我老婆,那叫一个轰轰烈烈,她开始也不乐意,就觉得自己是个鲜花,老子是个牛粪。”

“时间久了,也就凑活一起了,鲜花插牛粪,不是鲜花多不值钱了,是它甩不开黏糊糊的牛粪,最后只能这样,这话有点糙,但是两口子过日子不就是那么回事嘛,嘿嘿嘿。”

闫筝嗯了一声,没太走心。

司机瞄了眼女人的背影,又瞄了眼闷闷不乐的闫筝,觉得自己这比喻属实差了点。

紧接着听见闫筝煞有其事的说了句:“她是牛粪。”

司机被逗乐了。

到了酒店,闫筝额外又掏出两张百元大钞递过去。

随后关门下车。

唐浅回房洗了个澡,也是标间,两张床,她穿着浴袍在床上滚了一圈,觉得还行。

比上卞山的别墅肯定不行,不过也挺好,她有点犯困,但是头发湿漉漉的还没吹,不吹明天肯定会头疼。

于是爬起身准备去吹头发,门铃响了。

接连按了好几声,有点暴躁。

她探身看了下猫眼,随后愣在原地。

是闫筝。

还穿着警、局那身衣服,灰色高领毛衣,黑色大衣,脸色冷峻,不好惹的样子。

唐浅有些疲倦,不想和他大半夜的掰扯沈言湘的问题。

于是装听不见,去吹头发。

门铃还在按,隐约还有熙熙攘攘的人群声。

大约是扰民了?

她去开门,开了一张脸的间隙,仰头看他。

闫筝也在看她,从上到下的打量,像是确定她是唐浅。

唐浅眉头打了个结:“沈……”

声音被堵住,闫筝手掌捂住她的嘴。

眼神恶劣,没感情,没情绪,没节操。直接推着她进去,整个人跟着挤进来。

唐浅瞪大眼瞧他,无声的控诉他在干什么。

门被脚踢上,砰的一声。

随后大手不容反驳的去脱她的浴袍。

唐浅愕然下忘了反抗。

她慢半拍的看他,又看自己,哇的一声想要尖叫,整个人却被直接掀翻在了床上。

而后嘴巴被堵住,带着野蛮不讲道理的凶悍。

闫筝在床上掌握的是百分百主导权,又凶又黏。

这种反差时常会让唐浅怀疑大四那年到底是谁招惹的谁。

毕竟当年那杯掺了东西的酒,她没有喝。

闫筝更没有喝。

于是那年,她在抖的同时也在装热情,毕竟林清荷要出国了,闫筝大概率也会跟着去。

没了这次,便再没有下一次。

但是装出来的热情依旧生涩,咬牙勉强,靠的是满腔的喜欢。

她抖的多厉害,闫筝兴奋的多厉害。

根本不像万般无奈下被骗上床,反倒像是急吼吼的伺机良久。

唐浅回过神,拿枕头去砸闫筝,却无济于事,阔别三个月的眼神里全是遮盖不下去的残暴。

没有源头,却触目惊心,让她手脚僵硬。

唐浅深呼吸,劝慰自己放松。

闫筝趴在她身上不动,嘴巴绷得很紧,就挨在她唇边,额头的大汗滴在唐浅唇上,渗入,带出一股子咸味。

“放松点。”

这是二人说的第一句话。

也是以往他总喜欢说的。

唐浅想骂娘。

结束后,唐浅昏昏欲睡,手指都抬不起来。

闫筝洗澡出来,精神奕奕,斯文有礼,除了脖子上的痕迹,全无半点酣战时的模样。

唐浅眯眼打量他,察觉到她的眼神,闫筝上前,将另一床的被子抱过来,搭在她身上。

只漏出已经半干的头发丝。

吹风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暖暖的风熨烫着她的头皮。

随后声音停了,被子被拽了拽,唐浅全身笼罩进一片漆黑,身上被拍了拍,不算温柔:“你就在卞山呆着吧,这里安全。”

然后呢?

她抿唇,等着荒唐结束后的下文,等来的是房门被合上。

轻轻的,还有点闷。

唐浅掀开厚重的两床被子。

闫筝走了,吃干抹净,像个该千刀万剐的渣渣。

唐浅租了一间店面,不小,上下两层,占地百十个平方。

她亲自上阵装修。

从活水泥铺砖到批腻子刮沙子,再到喷漆,最后是彩绘。

大大的四季海棠花,从房梁一跃而下,直达地面,像是生长在看不见的悬崖边,延绵不绝。

杨夏托腮打量许久,说她的绘画造诣很有提升的空间。

唐浅权当没听见这费劲脑细胞的敷衍夸奖,因为画这个的时候的确没太走心。

就像四季海棠花中间的笑脸,起先是正常的笑,眯眯眼的那种,后来改成呲牙咧嘴,再后来又改,最后改成了四不像。

于是四季海棠的花蕊,最后像个凸出的黑漆漆巴掌,不算好看,有点突兀。

杨夏拍拍手,打量了下四周,初见雏形,很不错。

好奇的发问:“你这打算做下午茶?”

“恩。”

“额……”

唐浅正在摆弄手里的灯具,睨了她一眼:“怎么了?”

“你会吗?”

这话问的很真心实意,唐浅想了想,遂点头:“我会。”

因为大一的时候在咖啡店打过工,其中还有个咖啡师想要追求她,暗搓搓的没少在她面前显摆自己那据说很牛的三脚猫功夫。

唐浅不笨,相反很聪明,求生的本能迫使她可以很快便学会很多看着很难的东西。

不管是粗工,还是细工。

杨夏赞叹一声,托腮打量她。

真真的觉得这人像是一个迷,长相不食人间烟火,却实打实的什么都会。

一对比之下,别人像仙,自己像草包。

还是无所事事的草包。

还有对比最明显的,杨夏皱鼻子,有些不甘心。

传媒大学的高材生,最擅长挖掘舆论爆点的记者出身,她竟然在唐浅身上挖不出任何有用的东西。

例如,和我哥是不是以前认识。

例如,为什么会在卞山别墅一住三个月。

例如,以前做什么的。

三缄其口,闭口不答,问烦了就反将一军。

为什么别人说你是方想年的女儿?

为什么你宁愿被圈着,也不走?

为什么……喜欢方想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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