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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我的性取向吗?”
他没有回答,只有手中的烟燃到尽头,剩长长的灰烬,跌落的时候,他好像没有感觉被烫到手。
有车靠进,被挡住去路,但没有鸣笛。
我没有再看季蕴,走到后面那辆车窗旁,看见里面的蒋戈。
他视线落在前方,面色冷淡,和平时一样。
我闭了闭眼睛,感觉雨水落到眼睛里,有张开。
“蒋少爷,我可以搭您的车下山么。”我站在车外,浑身已经湿透了,雨水顺着下巴低落。
蒋戈好像没听见,甚至没看我一眼。
就在我自嘲笑了笑,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的时候,听见车门开锁的声音。
“上车。”
车带着飞溅的水花,越过季蕴的车。
我望着窗外,看着季蕴的身影消失在被雨水模糊的后视镜。
雨落在车窗,发出被打碎的声音。
被打碎的还有很多。
像在那年夏天的大雨。
像在那天邙山的那条单行道里。
我从来没有一天想过,会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坐在蒋戈的车里。
我的天敌,我的对手。
我拼命拆散,并且自以为胜利,还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他面前洋洋得意。
我才是那个失败者。
他一直冷眼旁观,看我怎样被耍得团团转。
我真的太好笑了。
就算什么都没有了,我还在他面前若无其事地强撑着尊严。其实早就被他看破,就像他现在,眼睛看着前方,音乐开到最大声,好像我不存在,没有像个一无所有,外强中干的落水狗一样坐在他旁边。
他还是那样高高在上,不可一世,连对失败者施舍怜悯都保持着高姿态。
我骗过自己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