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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2页）
“他好像还是会想起来从前的一些事情，不过只是碎片，想要完全恢复，还是得那个东西回来。”
“快了。”霁月照例坐了每次来都习惯的椅子，“宋流还是不开口？”
“半妖嘛，都倔。”扶幽笑。
“你看起来挺欣赏。”
“要他是我手下，我会更欣赏。”扶幽毫不掩饰，却不代表会放过宋流，残害几条人命，他没死，只是还有用，“你呢，查到什么了？”
霁月摇摇头，“景氏总裁背后有鬼做小动作，我本想守株待兔抓到那人，但似乎被发现了。”
“景砚？守株待兔？什么时候的事你都没说过。”
“没抓到人，本不想说。”
扶幽没想那么多，以为他就是为了查清事情才去，便不再多问这件事，不过，“怎么还有鬼插进来？”
“只是我的推断，并不确定。但魔和鬼，互不受对方影响，如果达成合作，对你来说，可就棘手了。”
“这不是还有你吗？”
“我不是你管理局的人。”
“可你是这人间的神明。”
“他们已经不需要神明庇佑。”
“这也不是你不帮忙的理由。走吧，去禾川看看。”
“禾川又怎么了？”
“之前有半妖在那边作乱，当时只以为是半妖闹事，把他们抓回来后没再去查探，现在想想并不简单，便去看看能发现什么。”
“这么久过去了，就算之前有痕迹，现在也该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