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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监视,有任何情况立刻汇报。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轻举妄动。”林逸尘命令道,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同时,他心中暗自思忖:端木森怎么会独自一人出现在城西郊外的废弃化工厂?他去那里做什么?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是,首领!”对方恭敬地回答。
林逸尘挂断电话,点开对方发来的位置信息,废弃化工厂的卫星图像和周围环境的详细描述立刻呈现在手机屏幕上。他目光如炬,仔细地查看每一处细节,眼中寒光闪烁,如同两柄锋利的刀刃,仿佛要将屏幕刺穿。
他转身回到房间,目光落在楚清秋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温柔,有不舍,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愧疚。他走到她面前,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地说道:“清秋,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很快就会回来。”
楚清秋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充满了疑问:“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吗?是什么事啊?”
林逸尘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一点小事,很快就能处理好。你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他不敢看楚清秋的眼睛,害怕她从自己的眼神中看出什么端倪。他匆匆地离开了房间,留下楚清秋一人站在原地,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林逸尘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楚清秋依然站在原地,心脏不安地跳动着。他的异常举动,匆忙的告别,还有那闪烁的眼神,都像一根根细小的刺,扎在她的心头。她不是傻子,林逸尘的反常让她隐隐感到不安,一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油然而生。
她走到阳台,夜风轻拂,带着一丝初秋的凉意。楼下花园里,昏黄的路灯将树影拉得老长,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怪兽。楚清秋深吸一口气,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却发现思绪如同一团乱麻,越理越乱。林逸尘到底有什么事瞒着她?难道……和“夜枭”有关?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如同野草般在她心中疯狂滋长。她想起之前林逸尘几次莫名的外出,想起他身上那些无法解释的伤痕,想起他偶尔流露出的疲惫和焦虑……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指向一个她不敢相信的真相。
“不,不可能……”楚清秋低声呢喃,试图否定心中的猜测。林逸尘是她最亲近的人,是她可以依靠的港湾,他怎么可能是“夜枭”的人?可是,如果他不是,那他为什么要瞒着她?
楚清秋在阳台上坐了很久,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她才起身回到房间。一夜未眠,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底也泛着淡淡的青色。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憔悴的自己,苦笑一声:“楚清秋啊楚清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疑神疑鬼了?”
她洗漱完毕,换上衣服,准备去学校。今天东方永进大师会在学校举办一场关于《道德经》的讲座,她不想错过。或许,在大师的智慧中,她能找到一些答案,也能让自己混乱的思绪得到一些平静。
讲座在学校的大礼堂举行,座无虚席。楚清秋坐在靠后的位置,静静地听着东方大师的讲解。大师的声音沉稳而富有磁性,如同涓涓细流,缓缓流淌进她的心田,洗涤着她心中的不安和焦虑。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
“道是宇宙本体,是演化一切万有的总源头。有关道的语言、文字、名相都只是对道的抽象叙述。抽象叙述的语言名相不会等同宇宙恒常存在的道。
“名”是指从宇宙本体演化出来的一切万有,包括日月星辰、植物、动物。万物本来没有名称,为了沟通、方便区分,人类给万物命名、贴标签。所有的命名、名词、名相都只是虚设的标签。名称、标签只是个代号,并不等同万物本身。
广义的道,包含未显相的宇宙本体,称为“空无”;和已显相、能观看得到的万有、日月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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