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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这样嘛,听话一点。
像条狗一样求自己,这样才对。
陈原这才给她点好脸色,伸脚在她乳尖轻轻辗着。最后猝不及防地一脚给踹倒在地,看她终于显露出屈辱的神情,开始咯咯咯笑个不停,他就喜欢玩这种小游戏。
眼睛是不会骗人的,不喜欢她假装屈服背后隐隐的倔犟。
陶悦被他踹懵了。也不明白有什么好笑的,这人动不动就发出鬼一样难听的笑声。像酒精中毒后遗症。
双腿打开,陈原看了看自己腿中间的鼓包。陶悦收起心底的不服气,乖顺地爬过去,伸手去拉拉链。
“不准用手。”
不自觉抠手心。竭力让自己镇静。陶悦低下头。
脸被浓密的长发遮挡住,看不清,但陈原能感觉到她周身散发的抗拒气息。
磨蹭地凑过去,陶悦用嘴含住拉锁,轻轻往下拉,一股腥膻的热气扑面,隔着内裤,陶悦伸出舌头轻轻舔一下,接着隔着布料缓慢地舔弄,直到头顶逐渐传来陈原的粗喘声,轻咬着一小块布料下拉,当陈原的性器弹到脸上的时候,陶悦发觉自己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在强烈的想逃跑的冲动之下,她张开嘴,将那个狰狞丑陋的玩意儿含到嘴里舔舐。
“这么熟练,平时没少吃鸡巴,对吗,小母狗?”陈原说着用手摸了摸她的头。
陶悦对陈原的下流话充耳不闻,她在心里默数着,等她数到一万个数的时候,一切就都能结束了。
对陶悦的沉默,陈原有些不开心,动作轻柔地撩起她的长发,别到耳后,托着她的脸,欣赏她不甘却卖力的吞吐。那双眼微睁着,看不出情绪,脸颊鼓鼓的,比哭丧着脸好看多。那张小嘴根本吃不下,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看起来很色。陈原的呼吸越发急促,原本假装柔情托着她脸的手插进她的发间,揪住她的发,然后发狠地把她往自己胯下摁。粗硬的性器顶到喉咙,疼痛与干呕都被迫咽下。陈原把她的嘴当成一个器物一样操弄着。耻毛刮擦着脸颊。生理眼泪不停流下。陶悦总不记得自己数到哪里,又要在心里重新数。
时间一直在流逝。只要痛苦的时间过去。一切就都过去了,包括痛苦。
嘴被操到麻木的时候,陈原说了句“咽下去”才放开她。
努力忽视那种恶心粘稠的感觉,陶悦吃力的咽下嘴里腥膻的精液,下一秒便无法控制地弯下腰呕吐。吐出一摊混着血的白色粘液。
“操,你还嫌弃老子!”陈原狠狠扇她一巴掌,抬起长腿猛地一脚给人踹实在地上。
陶悦脑海忽然却闪现似曾相识的画面。
好久了。被她封锁多年的记忆。此刻却在脑海中闪回着。很模糊,但是很熟悉。是一个小女孩,不断被踹倒在地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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