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冽的心猛地一沉,“还有呢。”
宁倾睁开眼睛,严谨地看向他,“是我认识的那个人拉住了我。”
否则,她现在必然是在医院。
孩子也定是保不住了。
话说到这里,年冽是一定会让人去查的。
可敏锐如年冽,他怎会听不出她对那个人的维护之意?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值得她在差点没了孩子的份上这样维护?
眼看着他心里想得越来越多,宁倾突然说:“对了,我今天见过的人,是之前我被你爸妈抓去那一次帮过我的人。”
年冽的心思一滞。
“后来我在京都的时候遇到过他,他正被人追杀,我想当做回报,就救了他一命,后来他伤没好就离开了酒店,我也没有再见过他。”
她愿意和盘托出,年冽的态度缓和了不少,“然后?”
宁倾抿唇,“我之前就觉得我和他每一次遇见都很戏剧,也很巧合,他每次都在最合适的时候出现在我身边,一点都不像是意外,我猜,他背后应该有人在让他来接近我,所以这次我便直接跟他摊牌了。”
摊牌?
她一个孕妇,跟一个对她目的不纯的男人摊什么牌?
年冽的表情紧绷,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一把将她扯进怀里,“你倒是胆子不小。”
宁倾自知理亏,弱了声音:“我是想试探一下他对我的态度,而且陆追他们守着我,我不信他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我做什么。”
年冽捏住她的下巴,力道有些控制不住,“阿宁,你对自己这么自信,可结果呢?”
结果是她差点被人推下楼梯,还被人下药!
宁倾疼得脸上一白,“疼。”
年冽不松手,力气小了些,脸上的表情是控制不住的阴霾与冷冽。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状况,嗯?我让你呆在倾园,你非要闹着出去,就这一次,宁倾,你差点让我们的孩子没了,你知道吗?”
“……”
宁倾心潮翻滚,说不出话。
她和他和好之后,年冽几乎从没直呼过她的名字。
他这么一叫,只能说明他真的动了怒。
对于孩子,她很愧疚没有保护好他;
对他,让他担心自己,她心里也不好受。
宁倾睁着水润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他,眼波流动。
“对不起,年冽,是我没有理解到你对我和孩子的好意,也是我任性,没有考虑周全,才让你这么担心,让孩子也受到了伤害。”
年冽神色紧绷,并未因为她的道歉而软下态度。
宁倾覆上他的手背,眸子里满是软弱和示好,“对不起,你不要生我的气,下一次,我一定不会再这样了……”
年冽眼神一厉,“还有下次?”
女人急忙摇头,“不会!以后不管做什么,我都一定会先经过你的同意再去做!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你就原谅我吧,我今天也受了惊吓,肚子疼得时候,我好害怕……”
她没撒谎。
疼晕过去前的一瞬间,她心里满满是恐惧与痛苦。